28.12.04

海嘯

相信繼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後,全世界也會記著昨天所發生的事。
對,昨天是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在印尼以西不遠的印度洋海底,發生九級大地震,
板塊碰撞強烈,引發海嘯,橫掃印尼、泰國、印度、斯里蘭卡等;
預計在一百年內可能會沉沒的馬爾代夫,首都一帶變成澤國;
連遠在東非洲的索馬里也難逃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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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情最嚴重的是斯里蘭卡,超過一萬二千人死亡;
印度有約四千人﹔泰國也有一千多人;
印尼那邊暫時有四千多人,
但由於印尼乃由二百多個大小島嶼組成,
這次大海嘯掩沒不少地方,與外界完全失去聯絡,
所以傷亡數字絕對不止這個數目,
況且,這數字還沒有算到失縱人口方面……

一直看著廿四小時的新聞頻道,看到不少片段,
為死去的人而哀,但卻沒有太大感覺,依舊矛盾。
是我過份冷血?是因為事不關己,己不關心?
還是因為早就明白生死有命,甚麼時候去也不過如此……?

26.12.04

遲來的聖誕快樂

回到夏威夷後的幾天還真忙碌。
要幫屋內屋外裝上聖誕燈飾,還要清屋;
最要緊的,就是家裡其他成員全都來了,
包括我那位人見人愛的小姪女。

暫時先放一張佈置好的一張室內燈飾吧。
有點偏紅,希望不打緊……
有緣來到這裡的朋友,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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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04

雪地足跡

一大清早起身,打開窗廉,看到地上有點結冰跡象,
心裡暗自鬆一口氣,因為還沒有下雪。
想不到前一天不下,後一天不來,
就是碰正我要回夏威夷那天,天氣報告說會下雪。
害得我要不斷看看行程會否更改。

二十分鐘內梳洗完畢,再看看窗外……唉。
要來的,始終要來。
而且,來勢兇兇。
就這樣拖著兩件大行李,背著一手提包,
在雪地上劃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對,大雪的話,只需一刻時間也可遍地雪跡。

那時候,心裡還在想到底應該坐的士還是乘搭地鐵。
向來認為這樣的天氣必定會大塞車。
想著想著就拖了三條街,經過一酒店門口前,
在零度以下的氣溫也流出汗水的情形底下遇上的士。
既然是他主動肯載我,那就讓他吧,
畢竟他為了我而『打尖』呢。

在車上,他也主動跟我聊天。
沒有太多聊天,但卻不知何故會記著這位司機……

『去那裡?』

『勞根機場。』

『那一間航空公司?』

『西北。』

『飛去那裡?』

『明尼亞波利(MSP)轉機。』

『那你其實是前往那裡呢?』

『夏威夷。』

『啊,你是從夏威夷來的?』

『對,因為假期所以回去。』

『夏威夷有很多美女吧?』

『事實上美女不是沒有,但有很多其實很肥的。』

『不是吧?』

『那就要看你的標準了,
我說的是有很多女生身高只在五尺左右,但身形就……』

『你這次是放聖誕假嗎?』

『對,因為這個壞天氣,所以要早一點出門。』

『波士頓的天氣有時就是這麼糟,這一天和暖,第二天就下雪。』

『那其實不錯啊,起碼可以過白色聖誕。』

『對,沒有雪的聖誕簡直不能算是聖誕。』

『那我相信你永遠不會在十二月去夏威夷了。』

『哈……』

他大概是我在美國多次坐的士以來,最好人的司機吧?
不止和他說話投機,而且他讓我知道,
以前數次來回機場的的士,原來大多都在繞道行駛。
對,這一程所需時間比我原先估計的要早得多,
收費連小費也比以前便宜接近三成……

14.12.04

相中人

相中人 - Kayan Lee原唱

曲:Johnson Yung
詞:牛頭角順嫂
編:Karen Man

  望望舊照片 難避免你出現
  漸漸地發現 色彩改變
  看你那側臉 沒記載你溫暖
  我發現 我從前不夠決心親你面

  從前為你生 轉眼陌生 只怨缺少了份
  和誰熱吻 為誰抖震 記憶也有錯漏失真
  從前為你等 哭笑動心 怎會遺憾何須悲憫
  知你結婚 我亦結婚 只盼戒指今生也會合襯

  愛像那燦爛過拍照當天的鎂光燈
  而我望向相中人 嘗試問問到底點解要分

  從前為你生 轉眼陌生 只怨缺少了份
  和誰熱吻 為誰抖震 記憶也有錯漏失真
  從前為你等 哭笑動心 怎會遺忘掉動情一吻
  子女結婚 我在證婚 只笑相片終於再有淚印

  http://sanslimitez.com/temp/haklin102.mp3

這幾天我有幾科大考,也有幾個Project要交,卻走去錄歌……
當真把『物極必反』運用得淋漓盡致。
很喜歡這首歌,雖然和自己的親身經歷有點點出入,
但卻能明白當中的情懷,難得唱出來竟有感情。
很久沒有試過將自己的歌一直重播地聽……
有緣看到此文章的人,我不是自戀狂啊……呵。

12.12.04

走火入魔

這數天之間,思想有點混亂。
和她網上聊天偶然間語無倫次,她多次說不明白我在說甚麼。
不怕告訴她,我自己也不明白。
因為那些說話是腦海中的第一反應,一出現就消失,
想也不想,就跟著打上去,我也不知是甚麼回事。

後來在另一網友身上發生類似事件,就是那位女創作人。
她終於編好一首新歌,我聽著聽著就想到很遠,
甚麼建立一個新Style,香港市場如何地少等等……
大概也嚇倒她,只好彈來一句『我們這些為興趣而已……』
方察覺我又來了。

總算摸清所謂藝術家的脾氣是怎樣形成了,其實有兩大理由。

第一,就是當你要不斷地去創作新藝術之時,
要再近乎無限大的太虛中不斷去想。
當想不到之時,就會有種痛苦,
可以是埋怨自己天份有限,或者環境因素等。
由於這些都極容易影響人的情緒,所以藝術家向來比較神經質。

第二,就是因為不斷受人質疑自己的理論及創作。
我在爵士論壇看到一爭議話題,結果和爭議人針鋒相對,
他說服不了我,我說服不了他,情況糟糕得很。
類似的情況以前其實出現過很多次,
當總有一些提議時卻不能得到他人附和,
對靠想像力為本的藝術家自然會大受打擊,情緒不受影響才怪。

現在既然走上這條路,就只好說句路還真不好走吧。
從沒想過回頭,因為……不想放棄。
風水佬騙我十年八載,說我今年已經輸無可輸。
的確,這一年經歷了很多。
喜歡的人走了,無盡的等待完了,承認失敗後的恥辱也煞過了……
我還有甚麼可以輸呢……

口技(外傳)

我也想不到,可以有外傳。
今天回去看那論壇,看見那位王明對我的回覆,令我哭笑不得……


  你連歌詞也不知道,便說這樣那樣,
  說別人為批評而批評,十分搞笑。
  我說的是Bobby Mc.演繹Bill Evans的作品,
  你說的是一首不是Scat和Vocalese的《Don't Worry, Be Happy》。
  我說的是真聲,你說的是假聲,
  提議3 Tenors和Andrea B.模仿Bobby Mc.和Aaron N.的假聲。
  我說的是人聲模仿樂器,你說的是電腦模仿樂器,
  完全不合邏輯,雞同鴨講。
  你不知感情為何物,應多聽Uncle Ray介紹的好歌,自然會明白。


看了後,我對這位王明實在失望。
他不再是討論他本來想說的Scat及Vocalese有沒有感情,
而是單純地反擊我的言論,尤其說我不知感情為何物,實在激氣。
雖則我倒有認真想過,我是否真的不懂何謂感情,
但大家本在討論音樂心得,結果去到如斯田地……唉。

我回了他,內容同樣地單純反擊他,因為他的說話實在太多矛盾。
由於毫無意義可言,所以我的回覆內容不放在這裡了。
在回了後不久,壇內有一個人在煽風點火,挑起爭議,
勢要我和那位王明互說到底,好讓他看得興奮。
這個人其實比王明更混脹。
算吧,反正我已沒有閒情再和他們胡扯……
因為他在爭的,是一個沒有甚麼大不了的結論。
即使他最終能夠證明Scat及Vocalese本身沒有感情可言,那又怎樣呢……

11.12.04

口技(下)

我那篇無論怎樣看一是針對他言論的文章,
難得他不和我正面硬撼。
再加上包以正的回覆,的確大體得很,
那人總算有下台階,對他回應『謝謝你的回應,
你寫得有條理,很有風度。可惜無時間繼續。』

以下是包以正的回覆:


I respect everyone's opinion about Jazz including people being interviewed in Ken Burn's Jazz documentary, especially since they are from jazz musicians who has been out there playing and practicing their art all their lives. I even respect your opinion Mr. Wong. I do agree that we play music because we want to touch the listener. And the music has to be musical at the foremost. But different people have different tastes and different music touches different people.

The program we did on jazz vocals we wanted to introduce the different kinds of jazz vocal performance style like scat and vocalese to our listener so if you find those styles too technical and not your cup of tea, thats totally fine. If you don't agree with my view on this subject thats also ok.

This IS in fact a discussion forum and we welcome different points of views. However I am sure that all the great jazz musicians on that Ken Burns documentary has transcribed solos from past masters when they were first learning before they developed their own unique style and I am sure that they also get the point that vocalese is really just a way of paying respect and homage to those classic solos played by some of the greatest soloists in jazz history like Coltrane, Miles, Bill Evans. And its from perhaps THE greatest jazz album in history, "Kind Of Blue" (you will find many people agree on this). As another example, even if I have to play "Hotel California" its fun for me to copy that solo because it is such a classic. I can also choose to improvise on my own if I want to, and you have the choice of liking it or not either way of course so I think it is still you that is missing the point.


隨著主持李安琪說這個議題完結,一切回歸平淡。
平淡,就是音樂應有的態度?
帶點爭議,總能夠帶點刺激及新話題,也較容易受人認識及接受。
當年金庸在明報和其他報章激烈筆戰,為明報寫出名堂,不過如此。
要想音樂在香港再為人所重視,應該要怎樣呢……?

不怕老實說,我估計包以正和李安琪兩人,
暗中其實也為看見這樣的爭議而高興,我也一樣。
理由嗎?就是無論怎樣看,這位王明,跟大家一樣,
都有自己喜歡的音樂,更懂得尊重自己喜歡的音樂。
我說他不曉得尊重音樂,乃純針對而已……呵。
看見同道中人,那有不高興之理呢。

口技(中)

因為有這樣爭議的討論,令到這個向來沉悶的論壇帶來一點生氣,
這次出奇地有很多人回應這一議題,
我自己也大有興趣,特地寫了一篇針對性回應給他……


  我以前同你一樣,唔鐘意用電腦整出黎既聲做音樂,
  因為好難控制到感情。今日我都會咁講,
  但係有一樣野不得不提,好難控制唔代表無得控制,
  我聽過一個好pro既鍵琴手用電腦聲玩電結他,
  如果你合埋雙眼聽,一時真係分唔出係真結他定點。

  至於你所講既以音樂來帶出感情,
  我夠可以話蕭邦首Nocturne Op.9 No.2黎黎去去都係ABAB咁去,
  無黎變化之餘淨係識以大細聲黎控制所謂感情,
  I am Sorrie,我個人唔係好覺。
  但我又想問問,呢首歌真係無感情嗎?會唔會只係我聽唔出呢。
  須知令弧沖獨孤九劍有說『任何武功皆有破綻,
  不見有破綻不代表沒有破綻,只是你看不出而已。』
  同一道理放在音樂,倒可講得通。

  至於你話最好請Bobby McFerrin同Aaron Neville試唱三大男高音既歌,
  我話不如調轉丫,叫三大男高音試下學佢地玩聲丫,
  我都好想知道邊一方好聽D。

  你認為唱K既人大多無感情,
  佢地係屬於唔曉得運用聲線黎表達感情一類,
  唔代表佢地無感情。好多人走晒音咁唱失戀歌,
  歌詞寫中自己心聲,唱唱下唱到流眼淚呢D眼淚唔通唔係感情?
  你話過癮、興奮唔係感情?勞煩你話我知、乜野先叫感情喇……

  Bobby McFerrin寫既詞感唔感人就唔論到我話事,
  但佢首《Don't Worry, Be Happy》我就聽左差唔多十幾年都未聽厭。
  朋友,你又點睇呢?自於Wynton Marsalis,
  佢根本無乜點標榜佢既Scat skill,
  如果你有聽倫永亮做嘉賓果集果一個scat既話,
  我可以話你聽,果個根本係Live performance而非Studio record,
  相信係佢玩現場表演時一時興起放底佢既小號實行『玩野』,
  原先可能無稔過要玩Scat。我就覺得好好Feel,
  你就一味話無感情無感情……你似乎就黎忘記聽音樂既樂趣呢。

  有時有好多野唔需要太執著。我舉一個例。
  我個人極唔喜歡Fusion Jazz,有一次主持播Fusion Jazz既音樂,
  我當時係希望『唔該快D完啦~~』﹔
  但係,如果你聽Santana既音樂,你會發現佢雖然以Rock自,
  但佢玩既音樂好『藍』之餘仲好『Fusion』。
  不過我會同大家講,我勁鐘意Santana。點解呢個情形可以發生?

  音樂係一個可以你想點就點既東西,
  你可以喜歡,亦可以唔喜歡,
  鐘意聽Scat或Vocalese聲可以有好多理由,
  可以係因為好少聽到覺得好新奇,
  亦可以因為聽落令人開心舒暢等,
  你覺得呢類音樂唔岩你胃口,
  同我唔鐘意Fusion Jazz一樣,無問題。

  但係,你唔可以因為自己唔喜歡就一口咬定呢類音樂係劣作,
  咁樣你只會惹人覺得你唔識尊重音樂,為批評而批評。
  須知你要人等認同你,就要擺出令人信服既態度,
  慢慢同人講解你既聽感。
  我行年廿四聽音樂唔係好多,當然無呢個態度,
  所以我從來無稔過你會認同我,
  呢篇長篇大論純為俾你從另一角度睇下,乜野係『為批評而批評』。

  請多多指教~~

待續……

9.12.04

口技(上)

早一天瀏覽香港電台的爵士論壇,卻看到令人耳目一身的評論。
話說港台有一節目乃以爵士作為主題,
節目中主持播出一位吹小號手自居的音樂人一段口技表演,
由於速度之快,聲線之清及音域之準,實在嘆為觀止。

之後在電台的論壇中有一人就這一段口技表演作出回應,
大嘆不知多少人會欣賞。
初初看著以為他是想說出好東西甚少為人所注意,
但接著那人說『他的Scat(口技)好聽過他的小號嗎?』
方才察覺,原來那人根本就覺得那人的口技不值得這般推崇,
認為口技表演只是純技術的表現,毫無感情可言,
故此對大眾的驚嘆不以為意,更反問主持,
到底你喜歡聽包以正彈結他,或是有人用Scat或Vocalese模仿結他聲?
後來他見主持以一大堆『道理』來向他講解如何欣賞音樂的角度,
他就覺得主持答非所問,就大大胡鬧一番……

算吧,我索性把原文放在這裡。
節目主持李安琪乃一爵士歌手,有時在主流樂壇也有她的出現﹔
包以正乃爵士結他手,對他認識不多;
羅尚正,他就是編《好心分手》的Ted Lo;
至於『出招』之人,他自稱王明……


1)李安琪小姐:

  你的回應答非所問,而且概念有問題,
  根據你的邏輯謬論,批評布殊是要做過總統,
  評論電影是要做過導演才有資格,怎麼可能?

  Louis Armstrong批評Bebop又如何?你會怎樣回應他?
  包以正和羅尚正不是說要作好聽的歌嗎?
  所以我問你Scat和Vocalese是否好聽。
  你說甚麼樂歷史和學習精神﹐根本是兩回事,
  風馬牛不相及,十分搞笑。

  如你所言Scat和Vocalese是最高境界,為何不能夠成為主流?
  請你注意技巧是沒有真假,只有高低之分,正所謂高手和低手。
  聲音有真假,例如用假聲唱歌和糢仿樂器。
  任何人都應該接受批評,否則怎能知道對錯。
  建議(不是見意)你多讀樂評,有則改之,無則勉之。

  如果有人批評你唱得差,你是否叫人先學好唱歌,或是自我檢討?
  其餘請參閱我答問包以正。希望你解答以上的問題。


2)包以正先生:

  天下文章一大抄,我學你,你學他,這是學習的過程。
  不過無論誰影響誰,誰有貢獻,
  最終是要看寫出來是否好文章,可讀性是否高。
  有很多爵士音樂曲高和寡,只適合用來研究,可聽性低。

  Scat和Vocalese表現技巧多於感情。
  Sarah Vaughan學玩樂器和她唱歌的內容有甚麼關係?
  加上此聲是否更為出色動聽?
  如果不能感動你,這只不過是技巧而矣。
  海頓有一首樂曲突然發出大聲,他和聽眾開玩笑。
  你看過出位玩野的電影嗎?無論音樂和電影都有鬼馬的作品。
  Ken Burns的爵士節目內有很多樂手發表評論,
  你認為是否可以不理?他們是否Miss your point?

待續……

6.12.04

很痛

十月時跑去預約皮膚科,等了個多月總算等到了。
結果和以前曾經患過的fungus不同,是另一種皮膚炎,
令到一些地方出現紅斑,雖然不痛,範圍不大,
但是外眼非常,長月不退,只好求醫去。
拿了藥,更不必另外再買,省了不少。

但好景不常,事情急轉直下。
第二天一覺醒來,卻感到雙眼有點古怪。『雙眼怎會發熱?』
初頭以為這是因為那些藥的關係,畢竟我患紅班的位置相距不遠。
去到今天去學校的製作室編歌,做到半途,感到雙眼刺痛。
睜開眼的話我不會覺得怎樣,但當我閉上眼,刺痛感覺立現。
眼水隨著刺痛即時湧出,可見不是甚麼神經敏感。
但看著鏡子,卻看不出甚麼,視力仍然正常,不見紅腫,
似乎只是一般疼痛而已。

不太安心,回家後立即上網查資料,卻找不上和我情形相近的,
白內障令視覺摸糊,但我視力還算正常;
青光眼似乎可能較高﹐雖然感覺不到腫脹,
但根據『熱脹冷縮』原理的話,那就說得通。
真有百病纏身之感……

不是不想及早看醫生,但根據這個預約速度,
還不如等兩星期後回去夏威夷定期驗眼還好……
有緣看到這篇文章的人,
如果這個新聞台在沒有聲稱結束底下沒有更新,
大概是因為我的雙眼已經看不見你了……

3.12.04

新生

早兩天你告訴我,有一位男生在追你。
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好奇,那人是誰。
沒有反感,沒有驚訝,就像是在聽老朋友說出自己的近況般。
如非那時刻必須全神貫注面試事宜,老早就問了。

這一天有機會再碰上你,當然老實不客氣了。
不知何解,這一次和你傾談,有種重拾以前之感,
不像上兩三個月般,每次遇上你都是心情沉重,
口裡輕鬆,事實卻瞞不過自己,還是沒有看開。

這一次你告訴我,那追你的男生對你很好,
明明和你不順路也樂意陪你回家。
不管你是否喜歡他,我相信現在的你很陶醉於眼前被人追求的感覺,
心中不自覺地感到安慰。

以前的我,或許會對這些『追求者』抱有如臨大敵之心,
但慢慢去想,卻發現一件事,就是你現在的生活過得很好。
這不就是我一直都想看到的嗎?看到你活得開心,活得快樂。
既然我的說話已難再令你感動,為何就不能豁達地放手?
以前老執著於你是否還在對我有意這一方面,
卻換來尷尬關係,說話也不能直接,這種情形真不好過。
現在你看開了,開始接受新生活,嘗試接受新的追求者,
我也該去繼續孤單地上路了。

而且再想深一層,蘇兒的話其實和我心中所想的並不盡相同,
但她的說話令我有理由從另一角度去想我以前所作的一切。
難怪你會不認同,以前我對你所說的所謂『感人說話』,
現在回想,還真會惹人作嘔呢……呵。

放心吧,我會嘗試去找新喜歡的人了,
畢竟對你或對我,各至找一個新目標應該是現在最好的方法了。
這樣,那些尷尬的場面就會隨著找到新目標後而消失。
喂,你也要記著把你和他們的事告訴我呢,
我絕不插手,只想知道你的近況,僅此而已。

最後想說的是,你那股『人們看到了都會很想出手保護』的氣質,
會隨著年紀而慢慢消失。不要因為是出自我口就不聽我說……
拍多一些照片吧,將來你就會明白為何我老要你這樣……

1.12.04

Interview

應該是不行了。

事緣我要報主修學科,
由於我選的那科可說是我這間音樂學院的『金漆招牌』,
所以競爭率其高,校方需要面試來決定誰入誰出。

今天發生了小意外,幸好預留一點時間,總算準時到達,
但卻是衝入去,當時那位接待員還問我是否跑來。
之後等了約五分鐘,我就去接見一名教授。
他第一條問題倒在我估計之內,所以倒能如實所答。
但他之後走的路線卻和我所想的相差甚遠。
想不到他劈頭問我認為語言可是一個大難題……
實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反正也不想為自己製造美麗謊言,
所以就把以前有關這問題的心得說了出來。
對,這段經歷其實間接在說以前的我曾經非常差勁。

跟著,他也問我為何我會認為香港樂壇不濟,
問我懂得使用那些音樂軟件程式等,這些我倒不害怕回答,
問我今個學期覺得如何,我也實話實說,
因為這些東西不能說難,只能說必須時間配合方能做得好。

但之後他跟著問了一個令我啞口無言的問題……唉。
現在只能保證以後不再犯下同樣錯誤。
那條問題是:『你對我們這個MP&E科有甚麼問題?』

事實上,有很多東西我已經事先做了搜集,
大部份都能夠找出答案,並不需要一名教授級的人為我解答,
所以,我根本沒有問題好問。
那刻的我,迫於無奈想破腦袋只怕也有十五秒,
方能想出這主修科目會接觸甚麼東西……他也詳細答了。

之後他就略為總結,說出我這一科競爭率真的很高,
有一百五十人報名,卻只有六十個名額,
如果這一次不行,大可以下一學期再報一次。
他更說他在我之前面試其他人,不少都是第二次報名。
然後更說『這次不選你可能只是因為學位不夠,而並非你不夠資格,
六十個位置入面可能你排名六十五,只是非常接近……』
然後他也說出我比其他人優勝的地方,
我上一學期的成績很好,
還有我在西雅圖讀書有不少學分可以放在這間音樂學院等……
很厲害的公關技巧,還真懂得安慰人。

就是這樣,結束了面試,
握手過後出去看錶,十五分鐘。
但面試時間向來都說是二十……

29.11.04

流星雨(下)

跟著的一次和流星雨扯上關係……說真的,竟然忘了是那一年了。
但那一次真的很特別,因為在冬天,西雅圖的天氣是出名的糟透。
一個月三十天,有二十天是下雨的;
沒有下雨的十天,有五天是看不見藍色的。
雖然沒認真研究其準確性,但差之不遠矣。
所以當十一月十七日那天忽然變得一片雲也沒有時,
我也要驚嘆『天有不測之風雲』,只因前兩天還在下雨。

今次我是站在能夠看清楚流星雨的北美洲西岸,
等到凌晨一時左右,我就決定駕車去往一海灘進發。
那裡遠離城市,沒有街燈影響視線,的確是觀星的好地點。

當我找到一處清靜地方後拍車,搭步於夜灘,
看見周圍也有幾夥人聚在一起,
看見他們為自己包著一厚厚棉披,而且還準備了沙灘椅,
倒佩服他們還真準備充足呢。
當然,他們和我的目的一樣,是看流星雨的了。

這次總算是看得清楚了,流星真的劃得很快,
的確可以是一轉眼間就已經消失了,想記下軌跡也來不及。
最記得的是,當一連數貨流星在不同位置同時出現時,
周圍也發出了驚嘆之聲。
畢竟看到流星已然不易,同時出現嘛……

留在海灘約半小時後,我就返回車上。
上了車,立時發覺雙手有種痛癢感。
對﹐沒有海灘是無海風的,在冬天時海風更是冷得無比。
我算不準這個,所以沒有準備手套,險些連車也開不動……

第二天一覺醒來,看看窗外,烏雲密怖。
想不到天氣這麼吝嗇,連丁點睛朗天色也不肯長留。
不過也更可說明,那一天是這麼特別。
所以之後常說還有機會看流星雨,我再無興趣。
因為已經看了,而且是包含了天時、地利、人和……

28.11.04

流星雨(上)

我知道,今年沒有流星雨看。
那我怎麼又開這樣的題目?
就是細說以前和流星雨之間的事嘛。

第一次聽到流星雨的事,應該是在九八年的十一月。
當時身在夏威夷的我,在網上看到報紙以大標題詳盡報導,
更刊出圖片,道出以前萬千流星雨在地球上空劃過的情景,
的確壯觀非常。
不過,更令我感興趣的並不是這難得一見情景,
而是最能看清楚流星雨的一天--十一月十七日。

一般人對那天沒有甚麼特別感覺,
但當時的我,正值暗戀一位和我同一班物理科的女生。
正好她的生辰就是十一月十七日。
以前暗戀女生,連讓她知道的勇氣也沒有,
更糟糕的是連和她說話也不太敢,每次如她主動和我聊天,
我也有如臨大敵之感﹐聊完天身後必定冷汗淋漓。
所以我並不知她當年是否也有留意這三十三年一次的機會,
畢竟在生日那天如看到天上瀰漫著閃閃光芒,
想必是令人一輩子難忘的事情吧。

跟著的一年,我已身在西雅圖,和這位女生已隔著兩地了。
就在她生日那天快到之際,報紙又再報道,今年能夠看到流星雨。
當時的反應是:『不是每三十三年才有一次機會嗎?』
上一年因為地點不合加上這一年比往年少得多,我沒有看到流星雨。
反正就是有得看,而畢竟上一年錯過了,所以那一夜我也期待著。
但最後,西雅圖的天氣實在糟糕得很,
烏雲密怖,差點兒還要下雨。看個鬼……

27.11.04

巧合

很想在這裡說巧合很久了。
以前所知道的解釋,是只要沒有約定的事情卻又同時出現,即算巧合。
假設如果有人跌了一個硬幣,而我又剛好在場看見,就是巧合。
但經歷很多事情後,對巧合這個詞語的見解略有改變,
不能再簡簡單單地把兩件近似的事說成巧合,
因為做到巧合的情形,原來難上加難。

有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巧合,有緣來此地者不妨想想。
如果我在網上放上一篇文章,入面我說過其中一句話,
卻在一個多月後,和我一位朋友的散文中看到的一句說話近乎相同。
大家可能會認為這有甚麼出奇?對吧?
但如果我說,那位朋友告訴我他看不到那篇文章呢?
因為我的那篇文章在他的電腦中出現亂碼,
而我也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再看……

現在,我對巧合的要求很高,
因為世事令我明白,這世界似乎沒有甚麼巧合。
放鬆一點說,一男一女同時間在某地方相遇,然後一見鐘情,
這其實也能說得上是巧合呢。
兩位毫不認識的人卻同時間在同一場地出現,
更湊好彼此相愛。這不是巧合,又是甚麼。
但事實上,大家會說這是緣份,既是緣份,那就不是巧合。
誇張地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甚麼巧合,是否一切皆是註定……?

作曲

這天早上,看了原創音樂的討論區,
看見有人作了一首詞,徵求人手替其加上曲調。
結果我也沒有怎樣細看那首詞的內容就決定去試一試。
已經欠了很多首歌了,還要繼續『增加債務』乎?

用了約一小時左右度出曲調,其實不算太滿意,
結果不斷再想不斷再改,中途混雜吃飯及看戲時間……
對,今天是感恩節假期,再加上這麼好天氣,
不出去吹吹口氣可過意不去呢。
最後總算叫作『可觀』的曲調完成了。

回想起以前在西雅圖,跟四眼仔仝人談及理想,
其中一人告訴我,她的弟弟也有一首沒有曲調的詞想找人加上曲調。
不過最後好像沒有這件事了……
那時她剛剛和男朋友分開,現在嗎?
和新男友一起……噢,剛剛好七個月正。
又會這麼巧合……

25.11.04

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開頭這一句,想來大家也很清楚其意思吧。
自己也不斷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做這一隻狐狸。
但可惜,當局者迷,其實不知不覺地做了也不知道。

事緣今天和網友蘇兒談起近況,
自然我就說起自己和她的事情啦。
蘇兒向來都是我的最佳愛情顧問,也不必由頭說起亦可跟得上。
當我說到以前和她的感覺和拍拖很接近時,
蘇兒就大不認同,認為分別差得遠。
我不斷問她到底有甚麼分別,更列出一些例子。
結果蘇兒不和我沒完沒了,以一句說話向我『將軍』。

她說:『車……你要咁拗,我都冇野講架喎。
你係都要覺得有冇一齊都係一樣……其實講呢句野有兩類人。
一係就係唔夠鍾意唔想一齊,一係就係得唔到就話冇所謂既人。』

看了後,不禁啞口無言。
我真的是那兩類人當中的一個嗎?
事實上,內心是否早有這股念頭不得而知,
唯一知道的是……看到這句後我完全沒有心機反駁。
是我心中老早就已經覺得這才是事實?

不想再騙自己。過了不太久,我就回了她。
我說﹕『我係第二樣,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嘛……』
跟著她的一句話,更令我投降:『我知呀……而佢就係第一類人囉。
所以你地都唔會一齊……我都係真心咁講姐……』

蘇兒的確很有我心,當著我面前道出真相,好讓我不再執迷不悟。
身為當時人的我,豈會不知道這些微細的分別。
只不過,我卻不斷以各種方法把這些事實掩蓋,
然後經過自我美化,變成我的故事。
所以當她說出事實,我毫無驚訝之色,
就像下棋般,只會有對手向你將軍,及你向對手將軍那樣理所當然。
誰會在下棋時因為對方向你將軍而驚訝……

黃霑

第一次收到這消息,只是有點兒詫異。
比起數年內其他巨星逝世,這次則有種『世事理應如此』之感。
是已經見識過太多乎……?

羅文逝世那一次,只記得下著綿綿細雨,內心感到黯然;
張國榮那一次最震撼,絕對是被頭條『嚇倒』;
林振強的情形和羅文相仿,略帶黯然,但不太沉重;
梅艷芳……只記著那時正值只能用緩慢的電話線上網,
速度自然不快,結果焦急及無奈交雜一起……

這一次的心情更是平淡非常,大概是因為以前對他的印象不太好吧。
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認識黃霑這名字,
是因為他的牙齒跟他的姓氏一樣『黃』……
這個童年記憶,沒有這件事大概也想不起了。
再加上老爸也說他寫的東西不文,所以對他也沒甚好感。
所以當我看到網上對他的哀掉似比林振強要多時,略感驚訝。

不過對他的詞,還是認同和尊敬的,
的確在香港詞壇中,沒有人能寫出比他更『豪情蓋天』的歌詞。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幾天朝;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原在痴痴笑笑……強呀!
現在聽的是許冠傑的版本……唉,他其實豪不起。
記得黃霑本人唱過,有機會的話真想再聽一次原創版呢。

不知為何,這次又見證一顆巨星隕落,卻沒有哀傷之情。
是我太冷血,還是其他原因……

24.11.04

網上下載

看到一份報紙報導,香港唱片業決定收取網上下載音樂費用。好事矣。
不錯,很多輿論都認為不可行,
甚麼作用不大、防不勝防等理由傳得一片天,
更會有人理直氣壯地說甚麼這沒有甚麼大不了。
不過自從懂得聽清楚CD與MP3的分別,就不想下載了。

以前我亦有儲MP3的習慣,巔峰時期相信收藏了超過一萬首歌。
有一些歌網上沒有,甚至特地走去二手市場去找,
然後自製MP3慢慢聽。
說真的,我也不怎樣認真地聽,
只覺得儲了下來遲早可能用得著,
因為有時候有人想尋歌而我有,不妨幫忙一把。

但慢慢地,有一些歌聽了很多很多次,
奇怪地卻沒有怎樣記下來,
不論歌旋律如何動聽,歌詞本身也蠻不錯,但不入腦就是不入腦。
如果放在CD機內聽的話,雖然亦會發生類似事情,但相比下卻少得多。
現在終於發現,大碟本身的主題及其先後次序,
足以引導你進入歌中的真正訊息,
遠比在電腦這沒有轉盤聲的機器來得有血有肉,深刻得多。

另一樣分別,一般人不以為意,就是質素。
因為MP3是對原本的音樂進行壓縮,所以質素必定受到影響,
我試過把MP3燒成CD放在車上聽,尚能聽出一些怪聲來。
不過,是這個時代的人對質素似乎不感興趣?
還是覺得『既然已經免費,何須這麼執著……』

雖然我也認為收取費用作用不大,
但有時某一些事情實在非做不可。
不能再讓所有人有種錯覺,是因為非法下載而影響銷路。
已經有不少人說出『香港音樂已死』等說話,
水準每況越下,眾所週知,
若再不出手,豈止死這麼簡單,萬劫不復大概也說得通……

22.11.04

曖昧

很久以前就已經想給你看了。不知有多少能引你的共鳴呢……


  曖昧是比好朋友再親一點,但比情人遠一點。

  曖昧是,有一點兒兄妹的情誼,但卻不敢以兄妹相稱。
  大家都暗暗的明白﹐這段關係不可能簡單如兩兄妹。

  曖昧是,你會常常在ICQ等她在線。你會設定她一在線時,
  系統會有Online Alert,你也會把她的名字Floating On。
  每當見他幾天沒有在線,你就會有些擔心。

  曖昧是,你會不時去她的Info或日記看看有沒有更新,
  而且你會留意字裡行間﹐她對你有沒有甚麼暗示?

  曖昧是有感覺,然而,
  這種感覺不足以叫你們切切實實的發展一段正式的關係。

  曖昧是明白人生有太多的無奈,現實有太多的限制。
  你知道沒有可能,但又捨不得放手。

  曖昧是有進一步的衝動,卻沒有進一步的勇氣。
  更怕一旦進一步的話,便會失去。

  曖昧是,她不是你的情人,
  但她似乎比你的情人更關心你和了解你。

  曖昧是,她會送一份心思細密的禮物給你,但大家從沒有開始過。

  曖昧是﹐雖然她不是你的情人,但她卻會對你說:
  「你對我是十分重要的。」

  曖昧是,你有事時有一個會在晚上打電話來,
  向你噓寒問暖,關心你,叫你蓋好被早點睡的普通朋友。

  曖昧是,當你遇到問題解決不了的時候,你找不到你的女朋友,
  你第一個便會想起她。

  曖昧是,每當她提及她的另一半時,你會萬箭穿心,卻又默默忍受。

  曖昧是為了逃避背叛的罪惡感。

  曖昧是甜津津又同時酸溜溜的。往往從未開始,
  已叫人不安,患得患失。

  曖昧是,別人以為你們在發展地下情時,你會沾沾自喜。

  曖昧是,別人問你們是否在戀愛中,你張口結舌。

  曖昧是,常常掙扎表不表白。你怕表白之後,
  你既得不到一個情人,卻又失去了一個知心好友。

  曖昧是,見到她時,你會心跳。見不到她時,你會掛念她。

  曖昧是,兩個人都會互相猜度。
  她是不是已經暗示了甚麼?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曖昧是﹐每天大家都會聊ICQ,
  間中會互傳手機短訊,無規律地偶然約會。

  曖昧是,除了情人節外,在大時大節和生日,大家都會交換禮物。
  在外地的時候,你總會記得帶手信給她。

  曖昧是,你會留意她喜歡的歌星,她也會留意你喜歡的偶爾,
  儘管大家本來並不太喜歡對方的偶像。

  曖昧是,在唱K時,你仍會忍不住去點楊千嬅的《有發生過》﹔
  陳奕迅的《兄妹》亦曾在你心中繞樑三日,久久不能釋懷。

  曖昧是,你很想多走一步,但又怕會嚇怕了她。
  你會很小心流露自己的感情,你忍不住不去著緊她,
  但又怕她會知道你著緊。

  曖昧是,兩個人沒有承諾過甚麼。但雖然如此,
  你願意付出的,比有承諾的情侶更多。
  沒有責任,但你卻很渴望去承擔,不問回報。

  曖昧是一扇門,你可以留在門外,也可以踏進房子裡面。
  然而,你不可以停留在門下面。門!永遠不是終點站。

  曖昧是一瞬間的Disequilibrium。
  當供求曲線還在心猿意馬地上下移動時,
  我們趁機享受如夢初醒之前錯配的歡愉。
  有天﹐市場的力量會叫雲消煙散。
  或退或進﹐在無形之手掌管下,曖昧最後只會日暮途窮。


一切既成過去,感動……還是留在心底裡慢慢回憶吧……

遲了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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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很想立即回覆你,但你自然知道這個新聞臺的『效率』有多高吧。
看了一次後想看第二次,就已經不能再進入了
結果等了大半天才回復正常,立時把它儲下來重頭細看。
遲了回覆你,抱歉了。

心情其實難以形容,複雜無比。
原來有一些地方是我會錯意了。
一直在意為何你老說我不明白,現在總算弄清楚了……
你所說的那種痛,原來和我所想的並非同一回事。
不錯,你的那種痛我沒有感受過,
只能說曾有過類似經歷。

以前我也會覺得,去你那邊很遠。
對啊,要駕兩小時車,還要過境,
檢查人員態度大多差勁得很,沒必要的話真的不想上去。
但結果還是上了很多次,也不知從那裡來的毅力。
現在﹐和你真的是隔著兩地﹐距離比太平洋還要遠,
即使把話放在這裡,卻不會知道你是否真的會來。

現在看到的你真的變得成熟了。
那個以前很任性,有時傻傻的、不講道理的你已經消失了,
只能把她放在記憶中。

不知為何,理應不開心的我,卻沒有真的不開心。
可能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
看到你說『是一起的話早就一起了,要等現在嗎』,
不其然想起以前你老說『是你的,遲早也會是你的』。
現在我倒會想,如果你是我的,還怕你會逃出我手指罅嗎……呵。
原來我很早已經對是否能夠和你一起不再執著,
所以這些說話,我能夠輕而易舉地說出來,完全不覺有任何壓力。
這不代表我不想和你一起,
只是……看開了。

看到你的說話,一些在腦海中的疑問解開了不少。
既然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
那就把它放在內心深處,全力追求自己的未來。
即使我給你的那件東西你用不著,
也請記著那東西背後的意義。
他們能扭轉乾坤,我和你也可以。

不管機會是否出現,
我會期待再一次見著你的時候,會再次認不出你,
就像那一年那冰天雪地的一次般。
現在,給我努力上進,
我要看到你有一天歡天喜地告訴我,我要成為空姐了……

最後想講的,是一句多謝。
不管是為了甚麼,就是很想說一聲。
只要你對今天所做、所決定的事不後悔,就不會是錯的啦。
相信自己啦~~

18.11.04

豪睹

收到一位友人的信件,提到當日我的選擇實是一場豪睹。
事緣我當日孤注一擲,把一切寄托在波士頓的音樂學院是否收我,
結果經歷了外表風光,實質心靈上很難過的半年,
甚至曾被人深深刺了一下,藉我一無事處的過去恥辱一番。
雖沒有實話實說,但質疑我的能力卻少不了。
後來這間學院收了我,一切重新開始,把自己的潛能盡情迫出來。
現在倒是要擔心潛力『見底』後會怎樣……
嚴格來說﹐那一次豪睹拿下『廿一點』,贏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何謂『豪睹』的標準,
雖說這是一場睹博,但不知要有甚麼樣的『籌碼』才能算『豪』,
也不知道輸贏怎樣計法。

看過一本小說,戰爭時期兩幫勢均力敵的軍隊,
兩大頭目來了一場睹博,勝者可接收敗者的軍隊,
而敗者則一無所有--無機會再在這行列翻身。
如果以此為標準的話,也不知我那一次算不算豪睹。

不錯,我睹的是自身前途,為自己的理想和尊嚴而作絕望的掙扎,
失敗了,就甚麼理想也不能再談,回歸現實之餘,
更要承認自己以前是多麼的失敗,為人所恥笑。
這倒符合『不能翻身』的條件,
但失去理想和尊嚴﹐是否可當作一無所有?
世上有多少人就是這般活著﹐又不像一無所有……
只能肯定,再難捉緊心中的快樂。

我這位朋友說得好,每人一生中有一次豪睹是好的。
即使最後輸了,總比甚麼也不做,留下一個遺撼的好,
也比呆在睹局中不斷等待結果的好。
不睹﹐事情就堪於膠著狀態,浪費時間。
人生匆匆只數十載,
睡覺時間已拿去一生中的三份一光陰,無多矣……

難分好壞

不知是因為天寒地凍,還是其他,我的汽車竟然『死火』開不動,
迫於無奈之下只好叫拖車公司來替我Jump Start。
不過,來人比約定時間遲到,
害得我在街上只有約攝氏五度的天氣下呆等二十分鐘,
事後還要立即回家吃傷風素……

當他來到的時候,把他帶到我的泊車位,
才發現前一天還在的音響組合赫然不翼而飛,暗暗叫苦,
再加上這個見鬼停車場雖然是遮蓋,
但不知為何特別容易積塵,所以這架車真的非常髒,
再加上那人把電力『谷盡』,還是不能發動車子,
當時覺得自己這一輛車有種『天殘地缺』之感。

儲了近十分鐘的電還開不動,
那人告訴我這已經不是有沒有電的問題,有必要拖去檢查……
正當又要面對現實,開始為車子盤算修理時,
那人卻看到我的音響組合被人偷走,靈機一觸,
走去撿查一處我不知道是甚麼玩意的地方,
結果他換了一件小東西,然後再叫我開一次,
更說如果這次也開不動,就要拖去檢查。
跟著……奇跡出現,引擎清脆發動……

他說,可能因為把音響組合偷走的人在拆的時候攪亂一些線路,
令到一件小零件『燒焦』了,把它換過後就回復正常。

現在回想﹐如果音響組合沒有被盜,
那人會不會想到這個?
沒有的話,我可要再叫一次拖車公司,再一次拿去修理,
這可會再一次敲我一大筆,卻只為換掉那小小的零件……
去你的,這到底是好是壞?

13.11.04

下雪了

這幾天都是遲睡早起,今天更因為鬧鐘鬧不醒我而險些遲到。
看看窗外﹐看到雨水緩慢地落下,
以為只是一般的毛毛細雨,不以為意。
但出門親身感受之後,卻驚覺不是毛毛雨點這麼簡單。
只因,我可以清楚看到那些『雨點』緩緩落下。
也清楚知道,這些不是雨,否則不能看得這麼清楚;
也不是霜,給霜打著你會有疼痛感。
對﹐下雪了。

晚上,去到那間老拿飯盒的餐廳,要了一個揚州炒飯外賣。
老板娘每次聽見我吃揚州炒飯,都會大叫一聲『過年啦?』
因為揚州炒飯比其他飯盒貴得多。
我告訴她:『下雪了。』她哈哈大笑,立即為我炒。

現在看著窗外,看見街上的車頂開始填滿雪積,
馬路上也開始鋪上一片白茫茫地氈,感覺新奇。
不怕告訴大家,每一次一覺醒來,雪已停,地上周圍已是一片白色,
這一天,第一次看著這一片白色如何凝聚一起……

11.11.04

西九龍文娛藝術發展

今天在網上看著兩份中文報紙,
不若而同都以三大財團競爭西九龍的文娛發展計劃作為頭版報導。
看了後不禁有點興奮,只因政府的決定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
只要這個文娛區真的落成,必能推動早已為人淡忘的香港文化,
多少必能令下一代意識到文化的根蒂及重要性。

早在一年多前,聽說西九龍填海區將會起一個以文娛為主的中心,
我就夢想自己有一天可以在那裡舉辦一個大型音樂會。
一年前的構思,是盡可能集合全港互聯網及地下音樂人,
來一次『One Time Only』的忘我表演。
主題也不是甚麼世界和平這些『一定有人讚同』的概念,
而是純以歌會友﹐以自身的誠意讓聽眾能夠記下這一場音樂會。

當年的美國胡士托音樂會,讓大家記住的也不是內裡有甚麼殿堂歌手,
而是音樂會本身的意義,不是單單一句口號這麼簡單,
而是身體力行,由表演者到工作人員到觀眾,
都為那一次表演而出一分力。
可以的話,我心中的那一場也是三天三夜『Non-Stop』,
因為我可以肯定,必有無數高手正蠢蠢欲動,
一天三小時的表演怎可能吞得下他們?

不錯,這個意念的確狂妄得很。
我曾經向一個以前很信賴的人提過一次,
不過,只說到不足一半,連細節也還沒有機會提及,
她的『笑聲』已令我不欲再說,心裡委實失望透頂。
在她眼中,大概是在懷疑我憑甚麼辦得到?
還是只當我是神經病發作?只值一笑?

我承認,心中的那個『理想』相信難以實現,
又有多少人會這麼休閒地去感受事不關己之人的誠意?
但連單單想挑戰這個情形也遭到恥笑……唉。

輕鬆的茫然

晚上去了唐人街吃一頓較好的晚餐,老吃飯盒總有厭倦的一天吧。
去的時候看著電車在漆黑的隧道慢慢行駛,
周圍坐著不少人,但聲音甚低。
在這環境下忽地想著一件事--三天了。
好像三天沒有看見她了。

想著想著,發覺現在好像不比以前般這麼記掛著她。
心中有一種輕鬆感,因為這天發現,
我可以記掛的事情並非只有她。
把焦點放在其他地方,相信要放下她並非辦不到。
現在尋得另一焦點,算是不差了。

但從另一角度去想,我卻不想這樣就放下她。
雖說這樣的結局必會惹人悲壯,情節動人,
將來的我驀然回首,怕且是回味遠遠多於可惜,
不過……這是我想的嗎。
這麼一點點分離就想著放棄,以後的我會原諒自己嗎。

即使可以作一個平衡,現在放棄不代表一切,
以後還可以重新爭取……唉。還是別想這麼多了,
不如實際一點,想想如何替自己『增值』吧。
否則,縱使沒有放棄,堅持至成功前的一刻,
但面對脫胎換骨後的她,感到自己『襯不起』對方可糟糕得很……

8.11.04

編不了

其實老早就發現這個問題。
為何我老是不能編出自己心中的好歌……?
想來想去,總是想不出稱心滿意的編曲,
甚至連理想也談不上。
聲調好聽又如何?卻不能讓人感動。
多添數種樂器又如何?只是烏合之眾強制拼在一起罷了。
最後把一首寫了半年有多的歌一拖再拖,
還有一個多月,2004也完了……

去到如斯情形,不禁想著到底老天是否又再給我一個大玩笑。
由小至大,周遭環境都給我一個訊息,就是我在音樂上頗有天份。
的確,以前的小學校歌﹐我可以聽完台上的人彈奏後,
自己回家自彈一遍,連譜也省了,
初時還以為只要是學過鋼琴的人也能做得到的事而已。
之後的中學和大學多次在台上彈奏,
明明周圍有幾位實力比我更厲害的琴手,
但大家卻把會焦點放在我身上……這是甚麼回事。

現在﹐全心全意走向音樂之路,
卻驚覺自己未必就是如自己所想般所謂音樂能人,
天大的誤會……還不能算是大玩笑嗎。
現在我的心態是『為編曲而編曲』,不妙矣……
但實在地,現在的我已經不能老是這麼自由地去想音樂了。
要把自己心中所想變成事實,把它展現出來,
時間已不容許我坐在這裡天生天養。
我自己也不想,這會使人看不起我。
唯有對自己說一聲:『待續』吧……

看著她已走上其理想的第一步,豈能甘於後人呢……

6.11.04

痛楚

在我房內的廁所,有一玻璃牆架。
住在這裡數月以來一直相安無事,
但在今天放學回家,看見廁所的擺設和平時不同。
看看地下,滿地玻璃碎片,
原本放在架上的各種清潔劑全跌在地上,暗叫不妙。
不妙的地方,是清理工作將會非常麻煩。

由於房內除了廁所那丁點空間是地板外,
其餘地方全以地氈鋪設,根本不需要掃把,
所以清理的方法是要穿上手套,把碎片拾起掉落垃圾桶,
然後還要用濕巾擦好地板,檢查會否遺下極微細碎片。
即使是多麼的微小,也能割破皮膚,流血不止。
為何不用吸塵機﹖平價吸塵機吸不出一些空隙……唉。
請原諒我這個窮學生吧。

自知不能幸免,但還是盡可能把可能性減至最底,
最後……當然還是『中招』了。
以前給割傷的次數實在數之不盡,
痛楚當然是有,但都不怎當是一回事,
讓它自行止血再清理不遲。
當然有好幾次嚴重的,還是暫停一切,療傷要緊。

今天,感覺依舊,痛楚中帶著點點麻痺,
血紅色的鮮血慢慢地流出來,倒能令人感到震撼。
我也不失鎮定,但這次卻是立即清理傷口,
在未自行止血前已然貼下膠布。

是現在的我害怕痛楚?為何現在這麼著緊?
遲一點早一點還不是一樣嗎。
還是長大了,知道傷口受到感染的話手尾可不少,
不宜再像以前般德性……?

5.11.04

哲古華拉少年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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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哲古華拉少年日記》這套電影後,有點感概。
故事是說兩位大學生準備作長途旅行,
欲親眼見識以前在書內讀到的地方。
結果看到的東西卻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同。

看完這套電影,嘗試把電影套在香港身上,不禁迷惑。
早幾天,偶然看到陶傑的一篇文章,
內容大致說在中學時期發展的情侶,
每每因為進入大學生活﹐眼光與圈子變得有分歧,
最後導至分手收場。

內容中提到這對情侶在政治上各持己見,
男的支持長毛,女的則支持四十五條關注組,
更『不希望我的男朋友漸漸也迷上哲古華拉的海報和著作』。
個人本來對長毛有時的舉動也感到太偏激,
但看了這套電影後,略為改觀。
戲內其實沒有太多討人厭的情節,也沒有甚麼激情,
只是平平淡淡地描寫他們看到的東西,連配樂也不多,
但總卻能把人民生活在貧窮和疾病的環境展現出來。
想比之下,香港人其實幸福得很。

不過,由於過份幸福,結果養了不少寄生虫。
另外看到一單新聞,說有一嬰孩被遺棄在超級市場,
事緣其二十六歲姨媽因有約所以把嬰孩留在手推車內,
更留下四十八歲祖父祖母電話,希望有好心之人代為聯絡。
最後去到警署,得知十九和十八歲的父母失蹤,
祖父祖母不想代養,只因『不想蝕本』……

哲古華拉其實非常好運,他在旅行中遇上的大多都是熱愛生命之人。
不錯是生活窮困,不錯是形勢所迫,即使是惡病纏身,
但當中不少人仍然選擇頑強地生存下去。
難怪他最後放棄當醫生,轉做革命家。
為了這些人而押上自身前途,只為爭取他們應該得到的東西,
值得與否見人見智,不過……必定是不枉此生矣。

如果他遇上的是那位只為自己著想的女大學生,
或者那禽獸不如的一家人(嬰孩不算),他又會怎樣想呢……?

3.11.04

電視

在西雅圖時期,由於本身不太喜歡看美國節目,
再加上價錢不算平,所以沒有裝上有線電視。
和朋友聊天,他們也對我沒有電視而感到驚訝。

來到波士頓後,本想申請寬頻上網,
但單單寬頻服務要六十大元一個月,
如一拼申請有線電視卻只需五十元。
這是甚麼算術﹖
所以我就申請了有線電視,也重回以前看電視的日子。
早排的棒球比賽就是在電視看現場直播的。

現在,一直在看著美國總統選舉直播。
一直開著,只怕也快有四小時。
說真的,興趣不大,但我也希望民主黨的克里打倒布殊。
剛剛看到其中一電視台說布殊拿下佛州……唉。
形勢似乎不妙……

2.11.04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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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頓紅襪拿下世界賽冠軍,整個波士頓幾近瘋狂,
第二天的報紙雖然貨源充足,但卻需排隊方能購買;
數以百萬計的人出值花車遊行,只為那數十秒的近距離接觸;
連精品店也出現罕見的人潮,
大家為了購買紀念品,甚麼價錢也不管了,
三十大元一件恤杉,有十多款選擇,
我在排隊其間,看到有些人一買就是十多件,
天呀,波士頓人很富有嗎?

我自己也買了些紀念品。
嚴格來說我也不是紅襪的擁躉,
她們贏了,我也非特別的高興,
只是身在其中,湊湊熱鬧而已,
紀念品只為將來證明自己曾經身在歷史當中才購的。

老實說,以上所提及的都是見證歷史的證明。
畢竟有一些事情,錯過了就不能回頭。
可能大家會覺得,跟其他人迫花車遊行是『戇居』;
不等非繁忙時間也要和大家排隊買報紙是『低能』;
不理價錢就眉頭不皺地買下大量紀念品是『癡線』,
但不得緊,難得有一個可以讓大家瘋狂的理由,
給自己一個協調,何樂而不為?

當波士頓回復原來的光境後,你就會發現,
這些行為其實倒可愛得很……

31.10.04

勝利之後

這次說的就是拿下世界冠軍的紅襪了。

在她得勝後的第二天,我趁有點點空餘時間,
特地走去看看球場附近的專賣店,打算『入貨』。
但還沒去到,就看到一條『人龍』。
不必走去了解,也能想到是因為實在太多人,必須控制人流。
真的要大嘆一句『有無攪錯』……
不過其間倒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話說排隊的人分了兩條人龍,
一個只會發售較為受歡迎的貨物,所以人流去得較快。
但少不免有一些人鼓噪,只因等了良久但人龍卻私毫不動。
結果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話,全場幾近拍案叫絕。
那句是:『大家既然已經等了八十六年,還要計較這半小時嗎?』

之後打算去買份報紙作為紀念,但很多賣報紙的地方都說已賣光,
這個早在預料之內,所以決定前往商業區,
那裡有一處地方專賣報紙。
去到後再一次嘆為觀止,
大家可能夠想像倒,買報紙也會需要排隊?
最後,我排了近二十分鐘才買到當天報紙,實在誇張得很。
回程時看到在一地鐵站的一角,貼滿關於紅襪的報道,
看起來倒有意思,於是就找來相機拍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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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的第三天,就是慶祝活動的高潮--花車遊行。
妨間盛傳,會出席遊行的人數以百萬人作為單位,
再加上多天來毫無機會睡一次好覺,
所以決定在家裡看電視算了。

瘋狂的一週

不是說拿下世界賽冠軍的紅襪,而是本人。

星期一有一小測驗,看看我們是否彈得好。
不幸地我是第一個去考。
最後戰戰競競地彈完,教頭卻沒有反應,
自故自地在整理東西,班上立時出然一種疆硬氣氛,
尤其身中心的我,連大氣也不敢大抖矣。
大概過了約十五秒後,終於有人打破沉默,
那個教頭一句『Thank You』,不由自主地鬆一口氣,
班上眾人看在眼裡,不禁也笑了。

星期二有兩個試要考。先考的一個無論怎樣看都像是物理課,
但卻有個極有趣的課名--『Principles of Music Acoustics』。
由於我只用了兩小時來溫習,所以其實不難的試題,
讓我變成最後三人中交卷的一個。
很多人用了半小時就做完,我就……兩倍時間吧。

星期三是另一個鋼琴課的測驗。
由於在這之前出現過一次突擊測驗,全班都表演差勁,
所以大家都對這個教頭痛恨非常。
最後因為是最後一個考的關係,等待令到腦筋變得遲鈍,
連練習時從不出錯的地方也彈錯……唉。
想不到,還有一個B+……

星期四,是歷史堂Presentation。
本來這個上星期理應已經了結的演講,
因為做錯題目而變成今天演講。
但世事就是永難估計,今天竟輪不到咱們,
最後改為明天才Present……
唉。實在不想再拖……

星期五,就是樂理課的考試。
這班的教頭非常『高招』,
第一次考試出的題目竟然出乎我意料之外,
結果在我沒有溫習得宜的情況下硬吃一碟冷炒飯。
這一次自以為準備妥當,但他就總能夠出一些我沒注意到的題目,
幸好只有一兩處地方不懂,否則……
至於歷史堂Presentation,總算在今天演了……
沒甚麼好說,或者,不說更好……嘿。

28.10.04

不夜天

波士頓紅襪在打敗紐約洋基後進入世界賽,
對手是有聖路易紅雀隊。
同樣是七戰四勝制,只要誰先拿下四場就是『世界冠軍』。
對,這個只在美國舉行的棒球聯賽,總冠軍以『世界冠軍』為名。

今天是兩隊的第四場比賽,自打敗洋基後,
紅襪有如『上身』,今天之前已經連勝三場,氣勢如虹。
只要你搭進波士頓市內,必定會遇上和紅襪有關的東西,
報紙以頭版報導,同學間會提起人與賽事,
連教頭不時也說說棒球,添加氣氛。
如果本身對紅襪反感,還真不太好受。

比賽前夕,聽到很多關於紅襪的新聞,
甚麼賽後慶祝演變成暴力事件,花車遊行等傳遍整個波士頓,
更有說如果最後獲得世界冠軍,
在之後的花車遊行那天學校更可能將會休息……
相信在香港,這些事情實是難以想像矣。

當然,我也是開著電視看著直播,
但老實說,已不像一星期前看著對洋基般來得聚精匯神。
只因一來兩隊沒有太大恩怨,
不像洋基,紅襪有一道擾攘了八十六年,
令紅襪有數次機會拿下世界冠軍但最後功敗垂成的詛咒,
就和洋基大有關連,自然『仇人見面,份外眼紅』。
除此以外,還有另一理由--紅襪太強了。

結果傳期誕生,紅襪最終打破詛咒,拿下總冠軍。
現在已離完賽已近三小時,
但窗外仍然噪吵得很,汽車嚮號及歡呼聲長要長有。
不必等花車遊行,明天已經不用上學了……

26.10.04

措手不及

有一件事其實應該要做良久,
但由於各種理由,所以一直沒有實行。
今天總算可以抽空前往皮膚科預約。

以前沒有去過這間醫療中心,
所以也預料必有一大堆問題及資料需要提供。
但卻造夢也想不到,竟然會包括這個……

當那位似乎是新來的接待員問我『Marital Status』時,
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呆立當場,
連一句『甚麼』也吐不出,還道是自己聽錯了。
接待員自然看到我的奇怪表情,
也只好笑著問道:『Single right?』
我還能給她甚麼反應呢……?

雖然後來一想,這條問題某程度上的確需要問個清楚,
但實在地,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被人劈頭地問我的感情狀況……

24.10.04

一見鐘情愛看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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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迷上了棒球比賽,更一度想現場感受一下氣氛。
以前明明覺得棒球比賽沉悶無比,怎麼現在忽感興趣了來了?

一直以來我都聽說波士頓紅襪有一詛咒,
因為早於1918年紅襪一著名球手轉會往紐約洋基後,
紅襪就沒有贏過總冠軍,相反洋基足足拿下26次,
這就是為何洋基與紅襪為何成為宿敵的因由。

當了解了這段過去後,
很自然就會把一切恩怨放在球賽上了斷,
好讓增強自己必勝的信念,為自己填上支持他們的理由,
這也就是波士頓人愛看紅襪的主要原因。
背負著一段沉重過去,球員必定傾力打出好波,
不論是為信念、為球隊還是為薪金,也只會讓觀眾看得如癡如醉矣。

如果把這論點放在愛情上,
那麼在愛上一個人以前,似乎應該要有一些難以忘懷的過去才行。
沒有過去的一點一滴,就難以在今天全心全意投入地去愛一個人,
否則﹐就會像我以前看棒球般覺得沉悶無比,難以擦出火花。

如果以此論點來說的話,一見鐘情似乎真的不太說得通。
難怪很多人都不相信這回事……

23.10.04

當黑

今天雖然是星期五,但又不是十三號,理應不是黑色星期五嘛,
不過這一天的運氣實在差勁矣。

數天以來平均只睡四小時,
所以即使調較好鬧鐘,也能在關掉後立即重回周公懷抱,
結果醒來時發現,離上堂時間只差十五分鐘。
最後匆匆換衣出門,連隱形眼鏡也來不及帶。
在跑去學校其間,好像有一位美女擦身而過。
不過由於沒帶眼鏡兼時間緊迫,最後當然是錯過了……

下午,是歷史課一次Presentation。
本來已經準備好的功課,就在那一刻發現,
原來我的一隊做錯題目,和教頭Assign的大有出入。
簡單來說,即是『白做』……
幸好教頭不錯,看見咱們雖然做錯題目,
但知道咱們是有心機把功課做好,
所以咱們可以自行決定是否需要重做。

其實,說『不幸中之大幸』似乎最是恰當……唉。

21.10.04

Yankees Suck!?

波士頓紅襪在四天前慘敗,落後紐約洋基零比三。
但跟著的三天,他們沒有放棄,
最後在戲劇性地連追三局,打成三比三平手。

一個傳奇的誕生,似乎都能夠在誕生前先掀起一場又一場之風雲。
聽說,在這七勝四局的頭六戰,雙方已經創出多項紀錄,
歷史更有說,從來沒有一支球隊在七戰四勝比賽之下,
先敗三場後最後反勝四場。
所以今天的第七戰,
如果紅襪取勝,將極具歷史意義,
成為史上第一支落後三場後最後反敗為勝的球隊。

最後,傳奇真的出現。
紅襪打出三記全壘打,表現穩定,
結果成功創造歷史,把宿敵洋基恨恨擊倒。

我在自己房裡看著電視,勝負一分後,
窗外立即傳來尖叫聲及汽車響號聲。
往窗外一看,看見很多年紀跟我相若的人,大半都向著一個方向衝過去。
我自然知道他們往那裡--棒球場。
雖然比賽不在波士頓打,但棒球場仍是慶祝的最佳地點。
由於我住的位置離棒球場只有約十五分鐘路程,
好奇之下,走去湊一湊熱鬧,的確墟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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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倒有些險象橫生的情況。
由於人潮太盛,簡直是寸步難行。
有數次因鞋帶鬆脫,險些摔倒,
再加上前後不斷有人推來推去,簡直就是身不由己,
有如在大海中被巨浪撞來撞去,
壓逼力強大時更有喘不過氣之感。
結果湊了不多久就打退堂鼓矣。

雖然如此,但能感受固中氣氛,倒是一件難忘的事。
拍了不少照片,但只有極少數是清晰,甚感可惜……

19.10.04

扣人心弦

向來覺得棒球賽沉悶的我,竟然看了一場近五小時的比賽。
紐約洋基與波士頓紅襪這對宿敵,
有如足球界的巴塞隆拿與皇家馬德里般,仇人見面,份外眼紅。

我看的這一戰乃一場七局四勝賽事的第四場。
頭三場賽事都是洋基獲勝,尤其第三場賽事,
洋基以瘋狂氣勢大勝,把紅襪的自信也打跨。
所以今場雖說紅襪非勝不可,但是很多人都會有疑問……
他們辦得到嗎?

這五小時,每一刻都精彩絕輪,緊湊無比,
只因大部份時間都是洋基領先。
去到法定最後一局,戲劇性場面出現,
在全隊紅襪的合作底下成功追成平手,要打加時。
那時洋基的氣勢已經被主場壓下,
即使水準穩定,但還是不能打破悶局。
最後,去到第十二局,
終於被紅襪一位貌似《Matrix》入面Morpheus的黑人球手,
打出一記令人難以忘懷的全壘打,令紅襪反敗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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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歷史,或成為歷史,
是紅襪擁躉此戰的口號。
能見證著峰迴路轉的一戰﹐這五小時倒不覺得浪費。
難怪連波士頓的報紙都說『明天必定有很多人遲到及沒精打采』。
只因賽事完結時已是凌晨一點半,回到家怕且已經兩點呢。

最精警的是他們跟著的一句:『No Problem!!』……

16.10.04

菲比尋常(二)

由於兩地相隔,所以其間我和她並沒有多聯絡。
直到下一次見面,已經是離琴譜事件後第二年的事。

說一說她吧。身形不太高,偏瘦,有一對明艷眼睛,
不太長的頭髮,與及笑起上來令人聯想起鍾楚紅的相貌,
倒真不容易令人遺忘。
不過每次見她,倒是成熟感覺居多。
大概是因為那一年,我18歲,她22歲。

當時她和她的家人關係不太好,結果一個人出去租屋。
她還真會選擇,選了大嶼山的愉景灣,
害得我有兩次或三次要往港外線碼頭來回一趟。

記得有一次約定參觀她的新家,
但到達愉景灣碼頭後用公眾電話致電給她,
才知道她病了,電話中聽出她的聲線……實在糟糕得很。
大概是因為我已經來到愉景灣地區,
所以她也沒有讓我白走一趟,告訴了我她的住址,讓我自己尋屋。

碼頭外有區內地圖,在記實地點後途步前往,
卻巧遇一間超級市場。
那時候的我,內心倒有一主意……

13.10.04

菲比尋常(一)

認識菲比的過程倒有點特別。
那時我還沒有去西雅圖,但仍然可以每年回一次香港。
就在一天經過銅鑼灣時代廣場九樓的某琴行,
一時無聊欲走去彈奏一番。
想起某雜誌的甚麼校花校草比賽,
勝利者以一曲自彈自唱《我這樣愛你》而最後奪冠,
去你的,這對我來說不難啊……

對,那時的我就是這麼的不知天高地厚。
到我胡亂地彈完過後,忽然有一位女生走過來向我打招呼,
並問我:『你知唔知邊度有呢首歌既譜?』
我就老實說其實沒有譜,只屬亂彈一通而已。
但心中難得有人看得起我,可不能讓她失望而回,
所以跟著就說出一句話,現在回想起也覺得奇怪,
為何當時我會這麼豪氣。
那句話是:『不如我幫你編一份譜出來啦。』

其後,我編了不少鋼琴樂曲,我的個人網頁也放了數首。
但真真正正第一首自編的琴譜,是那時的《我這樣愛你》。
而且,那時候那來的電腦軟件?即使有也不曉得用。
所以,我要走去文具店買五線譜,
然後要不斷把這首歌的每一細節聽個清楚,
再一筆一筆地寫上去,務求儘善儘美。

記憶之下,好像是連續不停地工作近七小時,
寫了八頁五線譜,擦膠痕跡此上彼落……

待續

12.10.04

漆黑

一天頓感百般無聊,決定走去看買回來但還沒有看過的電影。
當時已是黃昏時間,為了凝造電影院般的氣氛,
特地把房間中的燈光關掉。
燈光一滅,除了螢光幕的畫面,周圍漆黑一片。
結果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出現。

那天是我初到波士頓後的第三或第四天,
傢私還沒送到,所以我是睡在臨時買的床氈,當然不見得舒服;
那時房內還沒有電燈,那時我要求窗外及洗手間的燈光生活。

當時就坐在地上,靠著牆邊一角,
窗外發出跑車多次經過的聲響,混雜途人的過路聲,
在這種環境底下,腦海中豈會不出現幻覺……

那是孤獨的感覺,身邊沒有一位認識的人,
每對任何事也只能以隻身一個去面對一切,頓感無助。

那是掛念的感覺,很希望她就在我身邊,對我會心微笑,
但自然,和她相隔十二小時,豈會相見……?

那是既虛幻又真實的感覺,像是一切就似在我身邊徘徊,
但事實上,卻又是捉不緊,摸不到……

所以,絕不太希望自己年老後會幻上老人痴呆症,
因為總覺得能擁有這些情感,實是一種福氣。
誰說漆黑只會讓人感到害怕?
害怕的背後,總有一些令人反思的東西呢……

6.10.04

自由

以前老對自己的編曲頗有信心,
現在有若干機會讓我嘗試編曲,卻力不從心。
大概是因為編曲再不是可做可不做,
而是非做不可。

根據自己追求自由的理念,每一件事都不該給自己壓力,
想做就做,自能得心應手。
但現在走上音樂之路,卻不得不能下苦功。
大可以以快手編好一曲,這並不困難
但如是自己滿意的,難度就高得多。

聽了不少原創歌曲,有質素絕頂的,也有參差不齊的。
聽得出他們的不足,理應能夠編得出更動人的音樂。
應該的學習態度是如要進步,就要把人家不好處先看出來,
相信自己所作絕對比人家的好,從中學習。
還好……我對政治不感興趣。(笑)

現在,我也走上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追求自由的時光看來也完了。
以前無憂無慮,沒有理想,沒有壓力的生活,真的值得懷念……
幸好,僅此而已。

5.10.04

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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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說過,向來都會用噴髮膠固定髮型的我,不用的話會更帥。
今天,在不同地方遇上不同的人,卻說上類似的話,
但這次聽到的不是『帥』,而是『純品』。
天啊。看起來純品?大概是我掩飾得太好了……呵。

回想中學時代,頭髮對我來說是一個難題。
天生捲髮,頭髮難以留長,
而且髮質不好,看起來乾乾的。
所以當我聽說如把頭髮剷光後讓他重新生長會有所改善,
我就曾在初去西雅圖時,還沒有和新朋友混熟前把頭髮剷光。

不過重新生長後的頭髮仍然是不怎聽話,
捲髮問題雖略有改善,但仍像乾柴般,
所以一直以來還是會使用噴髮膠,因為會令頭髮看起來濕潤得多。

算了吧,反正現在正值不需要『靚仔』的時候,
偶而轉變一下髮型也是好事。
甚至可能在某一天,我會厭倦使用噴髮膠的日子……

註:以上內容全屬實話實說,我自己可沒說自己帥的啊……嘿。

30.9.04

This Is Boston

由於明天要在私人鋼琴教師面前複琴,
所以習慣地『臨急抱佛腳』的我,當然要在前一晚努力練習。

由家裡步行到學校需時約十分鐘,要橫過多條馬路。
就在最大的一條十字路口中,綠燈可以可以過馬路之際,
卻看見有一輛車停在十字路口正中間。
由於是接近深夜時間,所以對顏色特別容易敏感,
所以就在剎那之間我就感到奇怪:「綠燈為何不走?」
跟著的一秒鐘,我就看那駕停下來的汽車前面,正有一人在過馬路。
由於對我而言,此情此境實在屢見不鮮,當下不以為意。

大概十秒鐘後,我可以過馬路時,迎頭有一雙男女,
他們過馬路其間說了一句的話,剛巧讓我聽到:「This is Boston!」
自然他們和我一樣,看到那一幕。
說真的,我很想以一句「Hell Yeah」作為回應……

交通燈在波士頓,可有可無。
或者可以說,有等於無……

27.9.04

多心

不知為何,只要是與她有關的,想的東西就不自覺多起來。
是她對我太重要?還是我不相信她……
一想到這些,就喜歡將自己心裡所想告訴她。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心情。
一切只是我想得太多的緣故。

既然她說看不到,用難以亂碼的方法所記下的文字也能亂碼,
為何還要這麼執著於讓她看到呢。
兩人心中帶一點神秘感,點點曖昧,不是更好嗎?
只要深信兩人之間有種難以理瑜的感情,就足夠了。
畢竟,人是會變的,關鍵還是在於變好或是變壞之分。
以前想得太多,卻從來沒有快樂過……
也是時候要改變了。

我會盡力,嘗試不再想得太多。
理由充份,想得太多,是不相信她的表現。
如果對她不予信任,豈能讓她信任於我?
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盡可能把過去放下,重新開始……
她會給我機會嗎?

24.9.04

對不起

幾天以來,好像也不怎睡得很好,
心中的那個已經困擾著我一個多月的疑問不斷地出現。
這麼多天,甚麼可能也想了,
但還是不能想出她內心的答案。

回想當天的那一句說話,令他非常生氣。
她絲毫不在我面前披露出來,只對她一位好朋友說過。
我自知說錯話,但如非這位朋友告訴我,
我也不會知道她生氣了。
所以當我知道此事後,我就給了她一封電郵,
告訴她我為甚麼會這樣說。

但看來當天所作,還是把事情看得太輕了。
今天我把身份交換一番,
如果由她向我說出那些話……
我大概不會生氣,但必定不會開心,
更可能對她有一點失望。

如果有緣的話,希望她會來這裡,看到這篇文章,
很想親口對她說聲對不起……
的確是我錯了。
或許,這個遲來的道歉已經太遲,
不過……罪還是要賠的……

對不起。

20.9.04

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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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看著大哥的網頁,看到又有新相片上載。
一看之下,原來我那可愛的姪女開始上學了。
看她穿上那套衣不稱身,卻又整齊好看的校服,
掛著相信每一位亞洲兒童都曾經擁有過的圓蓋水壺,
小小的紅色背包,一副等待上學的樣子,
像是為即將可以認識的新朋友們而高興吧?

自己當然難以回想第一天上學之情景,
但看到大嫂一副為自己心干寶貝準備上學的樣子,
只怕負責拍照的大哥心中也是興奮無比?

相信天下父母看著自己子女第一天穿著校服上學,也比小孩們緊張。
那是人生在步上崎嶇路之始,
小孩不會知道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在等著她,
當中有開心的、悲哀的、興奮的、無奈的……層出不窮。
家長在看著他上路時,必定會為其報上祝福,
天經地義,無可否定。

不管路途有多遙遠,總希望他能踏實走過,放眼世界,
縱使有時過份緊張,可能捉得過緊,
但總有一天,她會振翅高飛,衝上雲霄,與風同行,休哉悠哉。
那時候,她可會想到,昔日伴著自己走的除了一雙銅腿,
還有兩位她不曾留意,不懂得去珍惜的人?

16.9.04

買花

回想多年來,曾經買過四次花,不過只有第一次買花的記憶最為深刻。

那一次,老遠駕近三小時的車從西雅圖出發,
為的就是看一位朋友在溫哥華舉行的中學畢業禮。
在去看她以前,跟著老早準備好的地址與及地圖,尋找那一間花店。
找到了,雙腿卻忽然間欠了點點膽量不敢進去,
結果是店內的女主人看到了我,邀請我進入。

店內四圍都充滿了花,我卻沒有心情欣賞,
畢竟初次送花,豈會沒有不緊張的?
我的心情豈能瞞過見慣世事的女主人,笑問一句用來送給誰,
我只好說了句送給朋友,今天是她的畢業禮。
女主人豈會滿意?立即補問『送給女朋友嗎?』
我當然口中答不是,但看不到自己臉相的我,卻感到面上忽然一熱。
好一句『面紅耳熱』,必須兩者並用才算恰到好處。

看著她開始替我紮起一束花,卻發現她沒有算下每種花有多少支,
等到紮成一大束後才一口氣點算﹐方才明白﹐送花是感性的,
單靠花的數目來比喻甚麼,似乎是一件多餘的事。
雖然普羅大眾似有一套某種花代表某種心意的說明及標準,
但如果不必計較這些,單純地買一束花送給心儀的人,
也能帶出送花人的心意。

後來重回舊地,卻再也看不到這間花店,
可能是我記錯地點,也可能是搬遷了,
不管如何,我會記著那天的一束鮮花,
與及那位看似和靄可親,卻喜愛逗人尷尬,得罪不得的花店女主人。

錯覺

立法會大選結果出爐,有喜有悲,
尤其在港島區,出現了一個相信大選前從未想過的結局。

根據大選前的民意調查,泛民主的余若薇與何秀蘭向來是處於領先局面,
當其時的我正奇怪為何另一泛民主的侯選人楊森及李柱銘會這麼不濟。

回想以前初次認識選舉,當時連立法或區議甚麼也弄不清楚的我,
卻因緣巧合碰上一名候選人在派發傳單。
當時的我和父親從地鐵站出來,剛好那人就派了給我。
我和父親步伐未停,就順手接著,
匆匆看了那人臉孔,竟是我少數認得的李柱銘。
我以為自己眼花,立即問父親,他只有點頭。

當時的我已有階級觀念,認為宣傳派傳單這些瑣碎事不必親自動手,
應該由其助選團或前線人員負責才合情合理。
當時所看,卻是他穿著整齊西裝,
單單自己一人派發傳單,並無其他人相助。
就是他的這般親力親為,令我對他留下深刻印象。

現在他雖然不是黨內主席,但仍是精神領袖,
這絕對是凌厲於一切階級觀念,昇上另一層次的典範。
不管他的理念是對是錯,也值得為人尊敬。

想不到他這股獨一無二的政治魅力,令他和泛民主派計錯算盤,
一句『告急』,令到本來不少將會投余若薇與何秀蘭的人仕,
立即轉投楊森及李柱銘,頓時出現票數不平衡,
間接令到同一陣線的何秀蘭落敗,進不了立法會。

前一天差不多全香港的報紙都說他告急,
誰會想到這是一個天大的錯覺……

12.9.04

服了

以為自己可以以客觀心態看透世事,卻是在自欺欺人。
看到她為好友寫下的文章,不禁有點感動。

因為不快樂的過去,令我不相信朋友,
更試過有段長時期把自己內心世界封閉起來,近乎『與世隔絕』。

莫說是知心好友,連點頭之交的也沒有。
在我的過去中,只怕甚麼叫做『朋友』也弄不清楚,
難怪我對譚詠麟的《朋友》毫無共鳴感。

因為這樣,所以自身對友情這種情感並不熱哀,認為可有可無。
但事實上,人世間怎能缺少友情?
能和愛情及親情相提並論的友情,豈是等閒之輩?

不斷重看著那篇文章數次,嘗試聯想故中情懷,
雖然能夠代入的不多,情感也難以想像,卻能會心一笑。
相比之下,我和她那種只有表面的所謂情感,
只能讓人感動片刻,絕難長久。
不管是和她感情不夠深刻,是環境所致,全屬籍口,
及不上就是不及。

你說得對,離開不是離別。
如你有緣來此,告訴你那位朋友﹐
離別,是其中一方無意再想看到對方,
或某些原因不能再次相見才會用上。
如兩人都有想再看見對方的心,那就不是離別了……

但願我和你不是離別。

9.9.04

回來以後

回來波士頓後已有多天,學也開了。
一切依舊,仍然是那種我不太喜歡的東岸氣氛。
行人依舊認為自己有不死身,繼續不看馬路,
汽車依舊認為有事不必負責,繼續橫衝直撞,
盡是一切陌生感覺,令我再次感到久遺的孤獨回來了。

看著友人送給我的祝福,頓感百般交集。
以前總是可以瀟灑自如,來去不帶一點痕跡。
昔日能隻身上路,怎麼現在頓感力不從心了……?

是我已經孤注一擲,破釜沉舟?
是我不想留在這裡,覺得了無親切?
是我心有牽掛,掛念著一位不該掛念的人?
是我心魔作怪,老是提醒我只是一名失敗者?

大概這就是人生最美妙的地方。
沒有驚濤駭浪,怎知世事難料?
沒有陌生地域,怎知人間溫暖?
沒有嘗過失敗,怎知成功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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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懂得面對一切喜怒哀樂,才是人生的奧妙。
唯有這樣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吧……

8.9.04

和我老不合來的航空公司(四)

老早說過不再坐這間鬼航空公司,
只要把從紐約前往波士頓的那一段飛程捱過,我就『安全』了。
但想不到,世事永遠就是欠了一點點。
幸好,這次不是遺失行李。

事緣這間鬼航空公司,
在兩小時內會有三班航機從紐約前往波士頓。
我坐的是第二班,夾在中間。
這類小型飛機向來準時起飛,因為要準備的事情不多,
而且機身細小,不必花太多時間清理。
所以我看到第一班航班準時起飛,頓覺理所當然。

去到第二班機,登機時間已過,但仍未宣怖準備登機;
結果去到約定起飛時間,方出現廣播,
說出起飛時間將會延遲半小時……
想不到最後一次,還是留有一點瑕疵……

不過這次飛機倒看見一些東西,值得一提。
話說最後順利起飛,飛到約一半航程途中,
窗外出現一大片白雲,有如會浮在半空的大地;
白雲之上則有無數雲塊堆砌出一頭看似天鵝般的形狀,
看起來極之壯觀,令我目不轉睛地一直望著。

事後覺得有點可惜,當時我並沒有拿出相機拍照。
當時正要拿出相機之際,忽然想起兩件事。
一件是有一位朋友運用相機拍下滿月的時候出現怪異現象;
另一則是從報紙中看過一張照片,一大片黑雲竟然砌成一個魔鬼面孔。
看著窗外那麼美麗的雕塑,總覺得暗藏奧妙,不禁猶豫起來。
結果就這樣錯過了……

7.9.04

遇見明星

留港三星期後,回程波士頓。
今次決定麻煩一點,分兩次寄倉,好讓自己知道行李的正確位置。
正當我進入禁區等候保安檢查之際,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就是讓我碰見Twins的蔡卓妍。
她就站在我前面不遠處,可以近距離看見她。
帶著烏蠅太陽眼鏡,有點寒背,不能算是盛裝,但絕對不是便服,
只怕是一下機就要立即工作吧?

就在我看到她的手提行李放進輸送帶之際,
在她前面又看到另一位該出現的人--Twins的鍾欣桐。
只見她的衣著造型和蔡卓妍近乎一樣,
但只能匆匆一瞥,畢竟她離我較遠。

輪到我把手提行李放進輸送帶,
卻聽見服務員正興高采烈地談論兩人。
誰較美,誰較高等前一人一語,好不愉快。
是十年如一日的撿查令到工作太過沉悶乎?

最後總算進入登機區,不知是我走得快,還是她們行得慢,
我和她們理應相隔三分鐘行程,卻讓我追上。
從後看到的還是兩人,一位是蔡卓妍,但身旁一位卻並非鍾欣桐。
不過那個經過特別處理的髮型,再加上其身形其實並不陌生,
於是加快兩步,走在兩人斜角位,
總算看到那人,容祖兒是也。
同樣帶著太陽眼鏡,衣著打扮竟然和Twins相若;
唯一少少驚訝的是原來容祖兒沒有我想像般的高,
和蔡卓妍相比她當然較高,但僅此而已……

向來極少碰見明星的我,想不到會在一天內碰見三位……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三)

事隔近四年,因為機緣巧合,在迫不得已的情況,
再次坐上這間鬼航空公司的子公司的班機。
今次乃由波士頓飛往紐約,然後換上香港人的航空公司直航飛往香港。
在波士頓登機時,那位地勤服務員說可以直接把行李托運至香港,
對我來說可是求之不得,事關可以省卻不少時間,所以立即答應。
過程相安無事,不必細表。

經過近二十四小時後,總算平安到達香港,
正要到行李輸送帶拿回自己的行李之際,
卻出現一段廣播,叫我往詢問處查詢。
一說到這裡,相信讀過前兩篇的朋友也能想像到是甚麼回事吧?

去到詢問處,得知我的行李在波士頓飛往紐約那一程並沒有上機,
結果行李將會轉接經過洛杉機運回香港,
大約第二天早上到達,到時自有專人送回府上……
當時的我只好苦笑,更因為先入為主,
所以我完全相信他們的話,認為錯不在香港人的航空公司,
甚至替他們不值,硬吃這一隻死貓。
去到第二天下午,行李總算送到家中,還需簽名才可收貨……

說到這裡,只好無奈地補上一句,
香港人的航空公司總算沒有丟香港人的架……

待續

6.9.04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二)

當我回到西雅圖的時候已是黃昏時間,正下著毛毛細雨。
由於是冬天,所以天色已是深黑。
我懷著開始疲累的身子在等行李,卻不見蹤影。
不斷在等,看著周圍各至拿回自己行李;
有些手提著;有些則是拖著﹔少部份掏荷包租下行李車……

最後,人流漸少,連行李輸送帶也停了,
我的行李還是沒有出現。
心中暗叫不妙,看來和我一樣等候了八小時的行李出事了。

找到了詢問處,等了良久,只得到一個答覆,
就是我的行李並沒有上機。
最要命的是--他們竟然追查不到行李的位置。
每一件行李在寄倉時該有一個編號,想不到全無用處。

事件在兩天後得到解決,
他們終於找到我的行李,會派人送來。
結果我等著他們按門鈴不果,卻在一次開門之際看見自己行李就在門外。
看到後沒有半點歡喜,更有點怒火中燒。
只因我說過我會等他們按門鈴之餘,卻赤裸地放在門外了事,
他們是在測試西雅圖的治安有多好?
還是認為在滂沱大雨底下不會有人私下拿走?
對,我把行李拿回房間之時整個行李已經完全濕透……
如不把這鬼公司擺在黑名單,我可是愧對諸賢矣……

待續

5.9.04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一)

自問搭飛機的次數不算太少,也坐過不少不同航空公司的客機。
我這個要求不高的人向來對這些甚少有投訴,
但卻有一間航空公司例外,早在四年前我已經和這間鬼公司結怨。

話說當時正要回西雅圖開學,父親大人向來謹慎,
所以叮囑我記得要確定一下班機是否如常起飛。
一打電話﹐這間鬼航空公司入面的人告訴我,我的第二班機將會取消,
所以他幫我更改時間,好讓我有家可歸,趕及開學,
即使要呆等八小時也只好默默接受。

當其時是上午七時,我已經抵達洛杉機國際機場。
原本我跟著要乘搭的班機是在一小時後起飛,
但當我看一看電視,不禁一呆。
對,那班機根本有取消過,我看到的是班機將會如常開出,
心中立叫糟糕,立即趕去嘗試遊說,結果不得要領,
就這樣眼白白看著原本可以乘坐的班機起飛。

當時只好安慰自己,雖然遲了一點回去,但總算還有位子吧……?
結果就在八小時後,總算可以登上客機,回到西雅圖……

待續

30.8.04

燒紙

農曆七月十四,父親大人特地燒紙祭祖,也叫了我去幫手。
說起來,很久沒有做這些事情了。
想起從前,每次父親一有燒紙,我也興致勃勃,自告奪勇幫手,
但只要一有祖父在場,就絕無商量餘地。
以前他們給我的理由是危險,
原來真正的理由是我把燒紙視為樂趣,毫無尊重之心……
說起來,這些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燒紙之前,當然要先拜一拜神。
拿著四支香,卻非常自然地想著『要阿爸阿媽身體健康』。
說起來,我大可以祈求我這幾天的煩惱可以得到解決,
但一有這個念頭,卻立即搖頭。
因為我相信,要發生的,遲早都會發生。
四年以來一直相安無事,世事豈有這麼如意?

在燒完紙後,看著一丁點灰燼隨風飄揚,
雖無詫異氣氛,反有一點滄桑感,
心中所想會否隨著灰燼把訊息,而帶到它們應該存在的地方?

27.8.04

不懂

那天之後,的確不懂了。
以前,我總能夠根據以前自身的經歷,從而推斷她的心情。
但相信那天之後,我再也捉摸不到她了。
因為她說出了一句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她身上聽到的說話。

在她心中,我只是世上眾多批評她的人之中的其中一個。
我的確沒有好好安慰她。
或者說,沒有以她能接受的方式去安慰她。
可能表達能力的問題,我應該只輕輕的說句不要緊,
然後讓她自己慢慢冷靜,
而不應該霹頭就說出跟著應該要以甚麼態度去面對。
她的心情本身已經夠沉重,實在不宜再多吃一鎚。

很想在這裡說一聲對不起。
可能現在她已把我的對她的說話忘了,
但因為這件事,在這數天間心情大概不見得很好……
我的出發點,只想她早日收拾心情,重新振作;
更希望她能明白,我絕不想看到她不開心。
自知她已聽了我說這句話很多次,但還是想在這裡說出來。
『我喜歡看到你的笑容。』

剩下不足一星期時間,我還能看到嗎?

算命婆

大家相信也聽過這句話:『風水佬呃你十年八年……』
但向來就只有這一句,下一句到底是甚麼?
今天我終於見識了下一句:『我唔會,因為我係算命婆!』
說的,就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一位喜愛算命的女性朋友。

和她聚了一聚,在我的生辰八字中算了一算。
我問她,是不是未來的際遇與其性格有密切關係﹐
結果她回答『也有可能』。

因為聽了她多次解說,雖然不知是她如何算出﹐
但總覺得是有一種特定的定律在暗中以然定下來,不容改變,
所以,她說中了我以前不少東西,我越聽越不覺得驚訝。
如非有以前發生過的事,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如果她說錯,反而我會覺得是她是算錯,而不是本身算不到。

相信有機會在未來,會有位年輕女算命婆闖出名堂。
如果她很努力改變一下形象……咳咳。

他媽的

和一位相識五年的朋友聚舊,
聽了她說了她現任男朋友的行為,
只怕每一位思維正常的人每聽到這些行為,都要搖頭苦笑。
在這裡不便描述那些行為,畢竟這裡非訴說他人是非之地,
不過倒可以透露那些行為並非甚麼圖謀不軌,
只是作為男朋友,欠了一點男人的紳士風度而已。

不過有一點值得一說。
話說當他把這些行為告訴了她的弟弟後,他的反應赫然是︰
『他媽的XXX,你同我去死啦!!』
天啊,這是多麼痛快的說話啊。

由於當時聽了後簡直是拍爛手掌也難掩其輕奮心情,
結果一時口快,脫口說了一聲『他媽的細佬……』

老實說,我能生存回來打這篇文章相信是一項奇績……

25.8.04

叔叔

在看歌唱比賽之前,我身在中央圖書館。
正當我想試試看近十年沒有怎樣用過的借書證是否還有效用之際,
坐在我隔鄰,同樣用著電腦的一位小孩子向我問了一句︰
『叔叔,你識唔識寫個『夢』字呀?』
在我呆了一秒後,立時定神,教了他如何寫出那個『夢』字。

雖然我非第一次遭小孩子稱呼為叔叔,
我那位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姪女就叫我叔叔。
到底是因為我那條剛買的U2長褲令我看起來成熟,(汗)
還是我已經老了……?(笑)

以為這個主題已經完結,
但後來看我那位朋友今天寫下的散文,
今天竟然有位小孩子稱呼她作『姨姨』……
大家可會相信這是巧合嗎?

歌唱比賽

今天觀看了一場歌唱比賽。
由於是總決賽,所以出場的歌手大多都有一定實力,聽頭甚高。
和小弟昨天晚餐聊天的女音樂人正是其中之一,特地捧場。
可能她是第一位出場的關係,所以她的演譯有如尚未熱身,
只能算是不過不失。

其餘參賽者,大多數都頗有個人風格,所以並不難記下他們的演譯。
有一位特別值得一提,她來至廣州,更作過悉心打扮,
出來的『格』已經與眾不同。
如非她的行為太過跨張造作,她倒會是一位討人好感的參賽者。

另外尚有一個三人組合,他們選歌和唱絕對經過細心研究,
三人合唱《幸福摩天輪》簡直恰到好處;
另外有一位嬌少玲瓏的參賽者﹐她的歌喉不止穩定,
甚至心情也有一種『家常便飯』感覺。
非常明顯,她的上台經驗極為豐富。

回說比賽,既然那位女音樂人有參賽,她的男朋友豈會有不捧場之理。
看過演出後,她看中一位只有14歲的小妹妹,
只因她唱F.I.R.的《我們的愛》實在是超水準。
結果,被他選中了,她的確最後拿下冠軍。

尚有一點花絮,就是今次比賽的評判有現譯歌手。
梁詠琪的確很高……

23.8.04

與音樂人聚餐

今天跟一對業餘音樂人情侶聚餐,言談甚歡。
認識他們可以說是其中一奇。
我先認識女生,只因她在一網站登出她的第一首原創歌曲,
個人覺得動聽非常,欲問當時人要下MP3作為紀念,
就是這樣開始和她打交道了。
至於她的男朋友,在認識他前已經對他的名字略有印象,
但今天卻出現令我頗為尷尬的事。

話說當話題轉移到另一位實力很強的音樂人,
該位音樂人和眼前這位都擁有相當磁性的男聲線,
英文名字同樣都是B字頭。
我對那人的印象乃是來至他和另一位女網上歌手合唱的《他都不愛我》。
當我說到這裡之時,面前的女生不慌不忙地說:『那個是他……』
說罷伸手指著坐在他隔鄰的男友。
當時我已無暇留意他的反應,只因我已經低下頭,大呼糟糕矣。

和他們聊天乃賞心樂事,因為兩人都是性格爽快之人,
也不太在意小節,更不怕自己說錯話。
我對他們的音樂略有意見,他們也不管我是否有足夠音樂功力來批評;
他們也沒有一般藝術家常有的執著,這種氣度可不是每位音樂人所擁有。
縱然世上有無數人喜愛爭權謀利,損人利己,
但也有無數勇於挑戰理想,坦誠待人之輩。

還沒碰上?不打緊,只因時晨未到而已。

支持

今天對一位朋友作出一項批評,
覺得她把他人對自己的『支持』視若無睹。
老實說,當時的我有種不被尊重的感覺。
後來雖然未至於不歡而散收場,但氣氛也不見得和諧。

後來她訴說自己內心感覺,
只因覺得『支持』只是一個詞語,
誰也可以對任何人說出來,實際上並不能幫左甚麼。
到那時方才醒覺,某程度上實在怪不得她。

回想以前我也經過這個歷程,
也認為這些片面之詞並不能改變事實,說了也是白說。
但現在經歷多了,感情豐富了,
方才領會到『支持』兩字並非如想像中這麼容易說得出口。

如果你不說,誰會知道你本身正需要求助?
如果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那就連支持甚麼也會弄不清,
這樣才是真正的無謂。

能夠對你說出一句『支持』者,
必定是略為甚至清楚為何自己需要對你說出這番話,方能開口。
即使明知某些事情並不值得支持,
但基於朋友或親人立場,也只好作一次口不對心。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但只要細心一想,
就能發現那是包涵信任、誠實、交情等各種人性之範濤,
其實相當複雜。
如非冷酷之人,當知道周遭有無數人正在默默支持自己的時候,
內心總會有一剎那間的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