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04

This Is Boston

由於明天要在私人鋼琴教師面前複琴,
所以習慣地『臨急抱佛腳』的我,當然要在前一晚努力練習。

由家裡步行到學校需時約十分鐘,要橫過多條馬路。
就在最大的一條十字路口中,綠燈可以可以過馬路之際,
卻看見有一輛車停在十字路口正中間。
由於是接近深夜時間,所以對顏色特別容易敏感,
所以就在剎那之間我就感到奇怪:「綠燈為何不走?」
跟著的一秒鐘,我就看那駕停下來的汽車前面,正有一人在過馬路。
由於對我而言,此情此境實在屢見不鮮,當下不以為意。

大概十秒鐘後,我可以過馬路時,迎頭有一雙男女,
他們過馬路其間說了一句的話,剛巧讓我聽到:「This is Boston!」
自然他們和我一樣,看到那一幕。
說真的,我很想以一句「Hell Yeah」作為回應……

交通燈在波士頓,可有可無。
或者可以說,有等於無……

27.9.04

多心

不知為何,只要是與她有關的,想的東西就不自覺多起來。
是她對我太重要?還是我不相信她……
一想到這些,就喜歡將自己心裡所想告訴她。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心情。
一切只是我想得太多的緣故。

既然她說看不到,用難以亂碼的方法所記下的文字也能亂碼,
為何還要這麼執著於讓她看到呢。
兩人心中帶一點神秘感,點點曖昧,不是更好嗎?
只要深信兩人之間有種難以理瑜的感情,就足夠了。
畢竟,人是會變的,關鍵還是在於變好或是變壞之分。
以前想得太多,卻從來沒有快樂過……
也是時候要改變了。

我會盡力,嘗試不再想得太多。
理由充份,想得太多,是不相信她的表現。
如果對她不予信任,豈能讓她信任於我?
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盡可能把過去放下,重新開始……
她會給我機會嗎?

24.9.04

對不起

幾天以來,好像也不怎睡得很好,
心中的那個已經困擾著我一個多月的疑問不斷地出現。
這麼多天,甚麼可能也想了,
但還是不能想出她內心的答案。

回想當天的那一句說話,令他非常生氣。
她絲毫不在我面前披露出來,只對她一位好朋友說過。
我自知說錯話,但如非這位朋友告訴我,
我也不會知道她生氣了。
所以當我知道此事後,我就給了她一封電郵,
告訴她我為甚麼會這樣說。

但看來當天所作,還是把事情看得太輕了。
今天我把身份交換一番,
如果由她向我說出那些話……
我大概不會生氣,但必定不會開心,
更可能對她有一點失望。

如果有緣的話,希望她會來這裡,看到這篇文章,
很想親口對她說聲對不起……
的確是我錯了。
或許,這個遲來的道歉已經太遲,
不過……罪還是要賠的……

對不起。

20.9.04

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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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看著大哥的網頁,看到又有新相片上載。
一看之下,原來我那可愛的姪女開始上學了。
看她穿上那套衣不稱身,卻又整齊好看的校服,
掛著相信每一位亞洲兒童都曾經擁有過的圓蓋水壺,
小小的紅色背包,一副等待上學的樣子,
像是為即將可以認識的新朋友們而高興吧?

自己當然難以回想第一天上學之情景,
但看到大嫂一副為自己心干寶貝準備上學的樣子,
只怕負責拍照的大哥心中也是興奮無比?

相信天下父母看著自己子女第一天穿著校服上學,也比小孩們緊張。
那是人生在步上崎嶇路之始,
小孩不會知道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在等著她,
當中有開心的、悲哀的、興奮的、無奈的……層出不窮。
家長在看著他上路時,必定會為其報上祝福,
天經地義,無可否定。

不管路途有多遙遠,總希望他能踏實走過,放眼世界,
縱使有時過份緊張,可能捉得過緊,
但總有一天,她會振翅高飛,衝上雲霄,與風同行,休哉悠哉。
那時候,她可會想到,昔日伴著自己走的除了一雙銅腿,
還有兩位她不曾留意,不懂得去珍惜的人?

16.9.04

買花

回想多年來,曾經買過四次花,不過只有第一次買花的記憶最為深刻。

那一次,老遠駕近三小時的車從西雅圖出發,
為的就是看一位朋友在溫哥華舉行的中學畢業禮。
在去看她以前,跟著老早準備好的地址與及地圖,尋找那一間花店。
找到了,雙腿卻忽然間欠了點點膽量不敢進去,
結果是店內的女主人看到了我,邀請我進入。

店內四圍都充滿了花,我卻沒有心情欣賞,
畢竟初次送花,豈會沒有不緊張的?
我的心情豈能瞞過見慣世事的女主人,笑問一句用來送給誰,
我只好說了句送給朋友,今天是她的畢業禮。
女主人豈會滿意?立即補問『送給女朋友嗎?』
我當然口中答不是,但看不到自己臉相的我,卻感到面上忽然一熱。
好一句『面紅耳熱』,必須兩者並用才算恰到好處。

看著她開始替我紮起一束花,卻發現她沒有算下每種花有多少支,
等到紮成一大束後才一口氣點算﹐方才明白﹐送花是感性的,
單靠花的數目來比喻甚麼,似乎是一件多餘的事。
雖然普羅大眾似有一套某種花代表某種心意的說明及標準,
但如果不必計較這些,單純地買一束花送給心儀的人,
也能帶出送花人的心意。

後來重回舊地,卻再也看不到這間花店,
可能是我記錯地點,也可能是搬遷了,
不管如何,我會記著那天的一束鮮花,
與及那位看似和靄可親,卻喜愛逗人尷尬,得罪不得的花店女主人。

錯覺

立法會大選結果出爐,有喜有悲,
尤其在港島區,出現了一個相信大選前從未想過的結局。

根據大選前的民意調查,泛民主的余若薇與何秀蘭向來是處於領先局面,
當其時的我正奇怪為何另一泛民主的侯選人楊森及李柱銘會這麼不濟。

回想以前初次認識選舉,當時連立法或區議甚麼也弄不清楚的我,
卻因緣巧合碰上一名候選人在派發傳單。
當時的我和父親從地鐵站出來,剛好那人就派了給我。
我和父親步伐未停,就順手接著,
匆匆看了那人臉孔,竟是我少數認得的李柱銘。
我以為自己眼花,立即問父親,他只有點頭。

當時的我已有階級觀念,認為宣傳派傳單這些瑣碎事不必親自動手,
應該由其助選團或前線人員負責才合情合理。
當時所看,卻是他穿著整齊西裝,
單單自己一人派發傳單,並無其他人相助。
就是他的這般親力親為,令我對他留下深刻印象。

現在他雖然不是黨內主席,但仍是精神領袖,
這絕對是凌厲於一切階級觀念,昇上另一層次的典範。
不管他的理念是對是錯,也值得為人尊敬。

想不到他這股獨一無二的政治魅力,令他和泛民主派計錯算盤,
一句『告急』,令到本來不少將會投余若薇與何秀蘭的人仕,
立即轉投楊森及李柱銘,頓時出現票數不平衡,
間接令到同一陣線的何秀蘭落敗,進不了立法會。

前一天差不多全香港的報紙都說他告急,
誰會想到這是一個天大的錯覺……

12.9.04

服了

以為自己可以以客觀心態看透世事,卻是在自欺欺人。
看到她為好友寫下的文章,不禁有點感動。

因為不快樂的過去,令我不相信朋友,
更試過有段長時期把自己內心世界封閉起來,近乎『與世隔絕』。

莫說是知心好友,連點頭之交的也沒有。
在我的過去中,只怕甚麼叫做『朋友』也弄不清楚,
難怪我對譚詠麟的《朋友》毫無共鳴感。

因為這樣,所以自身對友情這種情感並不熱哀,認為可有可無。
但事實上,人世間怎能缺少友情?
能和愛情及親情相提並論的友情,豈是等閒之輩?

不斷重看著那篇文章數次,嘗試聯想故中情懷,
雖然能夠代入的不多,情感也難以想像,卻能會心一笑。
相比之下,我和她那種只有表面的所謂情感,
只能讓人感動片刻,絕難長久。
不管是和她感情不夠深刻,是環境所致,全屬籍口,
及不上就是不及。

你說得對,離開不是離別。
如你有緣來此,告訴你那位朋友﹐
離別,是其中一方無意再想看到對方,
或某些原因不能再次相見才會用上。
如兩人都有想再看見對方的心,那就不是離別了……

但願我和你不是離別。

9.9.04

回來以後

回來波士頓後已有多天,學也開了。
一切依舊,仍然是那種我不太喜歡的東岸氣氛。
行人依舊認為自己有不死身,繼續不看馬路,
汽車依舊認為有事不必負責,繼續橫衝直撞,
盡是一切陌生感覺,令我再次感到久遺的孤獨回來了。

看著友人送給我的祝福,頓感百般交集。
以前總是可以瀟灑自如,來去不帶一點痕跡。
昔日能隻身上路,怎麼現在頓感力不從心了……?

是我已經孤注一擲,破釜沉舟?
是我不想留在這裡,覺得了無親切?
是我心有牽掛,掛念著一位不該掛念的人?
是我心魔作怪,老是提醒我只是一名失敗者?

大概這就是人生最美妙的地方。
沒有驚濤駭浪,怎知世事難料?
沒有陌生地域,怎知人間溫暖?
沒有嘗過失敗,怎知成功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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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懂得面對一切喜怒哀樂,才是人生的奧妙。
唯有這樣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吧……

8.9.04

和我老不合來的航空公司(四)

老早說過不再坐這間鬼航空公司,
只要把從紐約前往波士頓的那一段飛程捱過,我就『安全』了。
但想不到,世事永遠就是欠了一點點。
幸好,這次不是遺失行李。

事緣這間鬼航空公司,
在兩小時內會有三班航機從紐約前往波士頓。
我坐的是第二班,夾在中間。
這類小型飛機向來準時起飛,因為要準備的事情不多,
而且機身細小,不必花太多時間清理。
所以我看到第一班航班準時起飛,頓覺理所當然。

去到第二班機,登機時間已過,但仍未宣怖準備登機;
結果去到約定起飛時間,方出現廣播,
說出起飛時間將會延遲半小時……
想不到最後一次,還是留有一點瑕疵……

不過這次飛機倒看見一些東西,值得一提。
話說最後順利起飛,飛到約一半航程途中,
窗外出現一大片白雲,有如會浮在半空的大地;
白雲之上則有無數雲塊堆砌出一頭看似天鵝般的形狀,
看起來極之壯觀,令我目不轉睛地一直望著。

事後覺得有點可惜,當時我並沒有拿出相機拍照。
當時正要拿出相機之際,忽然想起兩件事。
一件是有一位朋友運用相機拍下滿月的時候出現怪異現象;
另一則是從報紙中看過一張照片,一大片黑雲竟然砌成一個魔鬼面孔。
看著窗外那麼美麗的雕塑,總覺得暗藏奧妙,不禁猶豫起來。
結果就這樣錯過了……

7.9.04

遇見明星

留港三星期後,回程波士頓。
今次決定麻煩一點,分兩次寄倉,好讓自己知道行李的正確位置。
正當我進入禁區等候保安檢查之際,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就是讓我碰見Twins的蔡卓妍。
她就站在我前面不遠處,可以近距離看見她。
帶著烏蠅太陽眼鏡,有點寒背,不能算是盛裝,但絕對不是便服,
只怕是一下機就要立即工作吧?

就在我看到她的手提行李放進輸送帶之際,
在她前面又看到另一位該出現的人--Twins的鍾欣桐。
只見她的衣著造型和蔡卓妍近乎一樣,
但只能匆匆一瞥,畢竟她離我較遠。

輪到我把手提行李放進輸送帶,
卻聽見服務員正興高采烈地談論兩人。
誰較美,誰較高等前一人一語,好不愉快。
是十年如一日的撿查令到工作太過沉悶乎?

最後總算進入登機區,不知是我走得快,還是她們行得慢,
我和她們理應相隔三分鐘行程,卻讓我追上。
從後看到的還是兩人,一位是蔡卓妍,但身旁一位卻並非鍾欣桐。
不過那個經過特別處理的髮型,再加上其身形其實並不陌生,
於是加快兩步,走在兩人斜角位,
總算看到那人,容祖兒是也。
同樣帶著太陽眼鏡,衣著打扮竟然和Twins相若;
唯一少少驚訝的是原來容祖兒沒有我想像般的高,
和蔡卓妍相比她當然較高,但僅此而已……

向來極少碰見明星的我,想不到會在一天內碰見三位……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三)

事隔近四年,因為機緣巧合,在迫不得已的情況,
再次坐上這間鬼航空公司的子公司的班機。
今次乃由波士頓飛往紐約,然後換上香港人的航空公司直航飛往香港。
在波士頓登機時,那位地勤服務員說可以直接把行李托運至香港,
對我來說可是求之不得,事關可以省卻不少時間,所以立即答應。
過程相安無事,不必細表。

經過近二十四小時後,總算平安到達香港,
正要到行李輸送帶拿回自己的行李之際,
卻出現一段廣播,叫我往詢問處查詢。
一說到這裡,相信讀過前兩篇的朋友也能想像到是甚麼回事吧?

去到詢問處,得知我的行李在波士頓飛往紐約那一程並沒有上機,
結果行李將會轉接經過洛杉機運回香港,
大約第二天早上到達,到時自有專人送回府上……
當時的我只好苦笑,更因為先入為主,
所以我完全相信他們的話,認為錯不在香港人的航空公司,
甚至替他們不值,硬吃這一隻死貓。
去到第二天下午,行李總算送到家中,還需簽名才可收貨……

說到這裡,只好無奈地補上一句,
香港人的航空公司總算沒有丟香港人的架……

待續

6.9.04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二)

當我回到西雅圖的時候已是黃昏時間,正下著毛毛細雨。
由於是冬天,所以天色已是深黑。
我懷著開始疲累的身子在等行李,卻不見蹤影。
不斷在等,看著周圍各至拿回自己行李;
有些手提著;有些則是拖著﹔少部份掏荷包租下行李車……

最後,人流漸少,連行李輸送帶也停了,
我的行李還是沒有出現。
心中暗叫不妙,看來和我一樣等候了八小時的行李出事了。

找到了詢問處,等了良久,只得到一個答覆,
就是我的行李並沒有上機。
最要命的是--他們竟然追查不到行李的位置。
每一件行李在寄倉時該有一個編號,想不到全無用處。

事件在兩天後得到解決,
他們終於找到我的行李,會派人送來。
結果我等著他們按門鈴不果,卻在一次開門之際看見自己行李就在門外。
看到後沒有半點歡喜,更有點怒火中燒。
只因我說過我會等他們按門鈴之餘,卻赤裸地放在門外了事,
他們是在測試西雅圖的治安有多好?
還是認為在滂沱大雨底下不會有人私下拿走?
對,我把行李拿回房間之時整個行李已經完全濕透……
如不把這鬼公司擺在黑名單,我可是愧對諸賢矣……

待續

5.9.04

和我老合不來的航空公司(一)

自問搭飛機的次數不算太少,也坐過不少不同航空公司的客機。
我這個要求不高的人向來對這些甚少有投訴,
但卻有一間航空公司例外,早在四年前我已經和這間鬼公司結怨。

話說當時正要回西雅圖開學,父親大人向來謹慎,
所以叮囑我記得要確定一下班機是否如常起飛。
一打電話﹐這間鬼航空公司入面的人告訴我,我的第二班機將會取消,
所以他幫我更改時間,好讓我有家可歸,趕及開學,
即使要呆等八小時也只好默默接受。

當其時是上午七時,我已經抵達洛杉機國際機場。
原本我跟著要乘搭的班機是在一小時後起飛,
但當我看一看電視,不禁一呆。
對,那班機根本有取消過,我看到的是班機將會如常開出,
心中立叫糟糕,立即趕去嘗試遊說,結果不得要領,
就這樣眼白白看著原本可以乘坐的班機起飛。

當時只好安慰自己,雖然遲了一點回去,但總算還有位子吧……?
結果就在八小時後,總算可以登上客機,回到西雅圖……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