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5

菲比尋常(三)

上一篇提到儲入銀行的利是錢,不自覺地想起了一個人。
在這新聞台建立初期,我曾寫過兩篇關於她的文章,之後就停了。
現在既然想起了她,就順道寫吧。

一直以來,我也很『聽話』地非必要時不會動用銀行的存款,
更告誡自己:「這些錢是用來『江湖救急』的。」
大概是人緣差的關係,也沒有甚麼人需要向我借錢,
所以多年來這戶口就『只入沒出』。
亦因為這樣,那一次從銀行拿錢的印象就很深刻了。

對,那一次提了五千元,就是借給她的。
而且因為這一件事,跟父親大人吵過一次。
存摺由他保管,所以我要拿戶口的錢,一定要問他要。
而我自問沒有做錯甚麼,所以我不怕把一切說出來。

對話其實已經忘掉,但重點的是,
那時的我只認為父親怕我被人欺騙,所以叫我不要拿出來。
而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就和他吵起上來。
說真一句,那是我第一次跟父親『頂撞』的。
不是以前沒有試過跟他吵,
而是他每次以理行先,總能夠令我無話可說。
所以看著他竟然真的把存摺拿出來給我,
再補上一句「你要做甚麼由得你」後,還真有點害怕。

但最後,對人對己說過的話當然要算數,
所以我最後真的拿五千元出來打算借給她。
不過她沒有收下。

她告訴我,我父親打過電話給她。
我不知道父親大人告訴過他甚麼,
也不能想像如果這個沒有這個電話,她會否就此收下。
她只說:「我不想因為我而令你父子倆關係變差。」
聽完後只有苦笑,事情已經發生,還可以怎樣。

事情了結後,母親大人告訴我為何父親生氣的理由。
她說自己也是估計,但後來發現,和事實一樣。
有緣人如有興趣,可以先想一想到底是甚麼理由,然後留言告訴我。
放心,答案一定會說出來,否則這段故事便『有頭沒尾』了。

6.8.05

我們是同一個人教出來的

總算把欠交未做完的功課交清,
結果竟然在臨考試前難得出現空擋,想不到有甚麼好做的時候。
結果在無聊時想起一件事。

那是發生在五月底的香港,我回波士頓那天的一個早上。
事緣那天,父親大人照例給了我一封紅包。
其實連紅包也沒有,反正我需要的只是內裡的『東西』。
但那時候的我,發揮遺傳因子叫我去拒絕的訊息–搖頭不要。
事實上,因為之前他已經給過我生活費,我還夠用。

很多看官看到這裡大概會覺得奇怪,為甚麼有錢送上來我還要拒絕?
事實上我的理由很簡單–我根本用不著這麼多。
有太多錢真的會『身痕』,我可不想等到真的需要用錢的時候,
戶口不足以讓我江湖救急,那時候可麻煩得很。

我這個理由,父親大人當然知道。
之後他說了一句令我感概良多的說話。
他說:「你們三兄姐弟都有一個好處,就是從不主動向我討錢。」
聽完後有點詐異,因為我還以為這只是我的性格問題,
但哥哥跟姐姐性格跟我相差甚遠,怎會又出現同樣情形。

那一刻想不出為甚麼,現在當然想出了。
因為我們三兄姐弟,都是由同一個人教出來的。
那個人,由我懂得新年可以向大人討利是的時候,
她就強烈告誡我:「利是錢不準用,全部放進銀行。」
而她自己也立著一個良好榜樣,
如非必須品及沒有多餘使費,她甚麼也不會買。
即使我不知道她是怎樣教導哥哥跟姐姐,
但大概也跟我差不了多少吧。

現在,她雖然不再執著我的使費,
但她這種觀念卻一直殘留在我的記億內,
結果變得自己也不太想消費。
再加上父親大人那種讓我可以自由使費的援助,
絕對有種『雙管齊下』、『軟硬兼施』之感。

是那位跟父親大人有同等份量?心照不宣矣……

2.8.05

看了一位朋友的日記,說她最近清理了近年來的信。
不錯,是要用手寫、貼上郵票、放落郵筒寄出去的那種。
想著想著,很自然地拿出那一隻盒子打開看看。

記得初到西雅圖時,對人家來信甚為憧憬。
畢竟常聽說從遠方寄來的信會帶來無窮思念及幻想,
所以我向來不介意用手寫信,
畢竟比電子郵件真實得多。

盒子打開,裡面滿是沒有分類的信;
隨意拿著數封來看,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有一位朋友當年正讀中七,說自己剛剛高考完畢,
更問我外國的生活如何。
那時候的她,大概沒想到自己將也來到美國讀心理學,
慢慢信奉她的主耶穌,認識了一位穩定男友乎。

也有一位朋友寄了一張明信片,說剛剛在機場工作,
她就是在場內的一個Lounge寫這明信片給我的。
那時候還沒有《衝上雲霄》這電視劇,
也沒有朋友對我說想為航空界服務,
所以我沒有想到,她應該是穿著那件設計廣受好評的制服吧?
大概我應該要感動一番才是呢。

也有一位朋友從南非寄了多封信給我,
記得有一次她寄了一封信內附加了一些種子給我,
叫我那去種出來,看看到底是甚麼。
結果最後因為懶的關係,沒有成事。
大概當時的她有點失望吧。

至於我那位剛剛『清理』過信的朋友,原來寄了很多信給我。
結果不能一一拿出來細看,因為下星期還要考試……嘿。
但如記億沒錯的話,她也曾在信內提及自己的前途問題,
問了我一些意見,看來要細心找一找。
還是這只是我的記億,根本沒有這回事……﹖

之後拿著一封她給我的信。
看著地址,是寄給我在香港的住址。
正當我在想那是甚麼時候之際,腦上『轟』的一聲。
甚麼也想起來,也想起這封信的內容。
當下,把這封信放回一角,再看看其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