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

早兩天在整理以前影下的照片時，看見這張相。
這一張，是我小數一定會記著的相片。
其實這張相對業餘攝影師來說，大概也沒有甚麼特別，
而且我當時離相中女主角甚遠，
當時所使用的長鏡功能不太好，所以出來的效果有點失色。
但不要緊﹐能夠把她影下來就好了。

以前的我並不喜歡拍照，覺得自己在鏡頭面前毫不上鏡，
到中學時期甚至不想拍照，醜陋的相貌加上衣不稱身的打扮，
再加上看起來很『七』的眼鏡，
難怪當時的我無人看得上眼……嘔。

現在，雖然還是覺得自己毫不上鏡，
但已經不再對鏡頭產生抗拒，
因為我終於明白，相片真正的目的是用來記下回億，
美觀與否實屬回憶背後的一種次要鑑定，
就像一套漂亮的衣服一般，穿得不好，
最多只會被他人製造一點話題，不會是甚麼大事的。

回說相片，相信大家總會記著一些對你來說很重要的相片吧。
我就沒有這般好運氣，
不知是入菲林的時候出現問題，還是相機故障，
有一張對我來說很重要的相片，最後卻沒有曬出來。
這還不止，同一卷菲林，尚有另一張對我一位朋友來說很重要的相。
就是因為她的相片曬不出來，最後跟我絕交，完全斷絕來往。
那大概已經是……四年多前的事了。不知她現在如何呢。

不怕說，這兩張沒有曬出來的相片，
相信會成為我這一生的遺憾。
但不要緊，沒有遺憾，何來全面的人生呢。

被抱著的孩子

最近看到一單新聞，說新界某小學舉行童軍宣誓日，
由於童軍向以訓練學員紀律為重任，
即使近日天氣只得十四、五度，也必須穿上整齊制服。
由於制服只有單薄毛衣，結果有家長走去投訴，
說天氣寒冷，擔心兒童容易著涼。
事件看來輕淡描寫，不過這一單新聞令我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

其實我還記得是發生在那一天。
那是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
那一天，香港主權回歸中國，當日有無數儀式分別舉行。
在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全香港都下著滂沱大雨，
但我在電視上看到所有中英軍官要員還是面不改容，
在近鏡角度更可以看到其軍帽上的那一小滴雨珠。
更令我深刻的，就是當晚有一班年少親善大使同場。

對，我說的年少，是看起來大約只有八、九歲的小孩；
對，那一刻，沒有人拿著雨傘。
看著大雨如倒水般跌下來，
看著小孩們混身濕透的身子依然保持著笑容，
歡送及歡迎各中美官員，
頓覺那時已經十六歲的自己實在太不濟。
大概是因為這個理由，我有一段長時間很不喜歡使用雨傘。
現在雖然亦舊不喜歡，但我已經過了逞強的年紀，
沒謂再拿自己的身子來玩命。

想到這裡，不禁搖頭嘆息。
現在的小孩在父母建立的溫室環境下長大，
全無見過甚麼風浪，怎可能在社會出人頭地。
我有一位朋友說得好，雖然我忘了全句，
但大致是說：『被人抱著的孩子永遠也長不大。』
這一句真深得我心。
沒有受過苦的人，憑甚麼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金鎖匙？就算給了，憑甚麼不讓自己脫手？

難怪香港『東方之珠』之名近年已經不怎樣再被人提起。
香港人自己，未免太不爭氣。
現在經濟服甦，希望不是迴光反照吧……

做得到？做不到？

今天和她談了很久。
忽發其想，問了她一個問題，
大致意思是想問她是不是因為際遇全然不同，
所以彼此心態不再一樣，想了解對方也無能為力。
她只認為是因為少了聯絡而已。

事實上，我並不是這樣想。
我和她需要走的路已經不再相同，
有時我會覺得她沒有心情了解我這邊的狀況；
而我欲了解她的狀況時，卻總讓她認為我是『外人』，
永遠打不進她的圈子裡。
雖則事實確是這樣，我和她相隔十三小時，
憑甚麼打進去？時光機乎？

看到她說她對其『師父』的一番說話感到一陣溫暖，
不禁嘆了一口氣。
我可曾做到這點？讓她在我身上也感到溫暖感覺？
不論以前，還是現在，我還是沒有能力承托起一個人。
自身的一無是處，總不能讓人寄予安全感，
想不說自己失敗怕且很難。

我實在很想說一句：『我不相信我就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自己本身行事尚有瑕疵，而非本身辦不到。
很喜歡這一句說話……
以前，我會用雙手抱起女朋友，
現在，我會用『心』來抱起妻子。

我……做得到嗎？

沒變

在市場看到了她出了一首歌。
大概是因為這是某一歌唱比賽決賽的參賽歌曲，
所以放上來希望大家多給一些意見。
本來興致不大，但卻看到有人對那人作出『惡意批評』，
甚麼難聽，咬字不清云云一概出現。
她自然一笑了之，特地出了聲明回應，
說甚麼入得決賽是憑實力得到，
更說如果此舉是用來打擊其自信，可以省卻不必。

看到這裡，興致大起，不禁留起言來，
也對她的唱功加上少少意見。
之後，我和她少有地談了一會。

看著她的反應和口氣，可以斷定，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告訴我，惡意批評的人和她本身認識，
但她卻說惡意批評的人這樣做是因為她『阻住人媾仔』。
以前看到這種反應，我大概會慢慢和他理論，
最後可能會鬧得不歡而散收場，
現在，真的連聲也懶得出了。

如果她有機會來到這裡，我倒想讓她知道，
心中認為是對的東西，是否就是真理。
她能不能認真地想一想，
為何自己總會比其他人多一點爭執？
總是比很多人容易跟他人翻臉？

還有他人意見，她總有辦法給自己找一個籍口。
唱假音的話會被人說唱得像『雞仔聲』，
唱真音的話會被人覺得正在吶喊，
不知她可曾想過，可以兩者間作出平衡乎？
就算想到，又可曾試過改進？
更可曾想過，為何某些人常常可以得到的稱讚比自己的多？
我說的可不包括甚麼brb般的灌水式留言，
而是真心稱讚那種，要分開當中的分別，怕且不難吧。
她又可曾留意到，他人的歌曲有很多都是善意批評？
現在，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回看到有人對她惡意排評了。

她怎會想不到，問題其實就在自己身上呢……

Zaidy

另一位和我很久沒有聯絡的人，我一定記得她。
因為她不止不是黃種人，連認識她的過程也屬奇中之奇。
她是我一位來至波多黎各的網友。
不知道波多黎各這國家的人，
這是一個在中美洲和加勒比海之間的小島，
雖屬美國，但卻自給自足，運動員也以波多黎各之名出賽。
另一著名的地方，這國家也是神秘的『百慕達三角洲』其中一角。

多年前，忘了在那一個網站裡填一些興趣資料，
當時的我在『最喜愛歌手』一欄寫上Air Supply。
這一隊二人組合，港台朋友想來也不必多作介紹吧？
就在不久後，我就收到了她的電郵，說自己也很喜歡他們。
結果就這樣和她打開話題，後來也曾和她作過書信來往，
對，用手寫的那種。

說真的，還真的有點奇妙。
Air Supply這一隊來自澳洲的組合在美國其實不太出名，
但卻難得地可以有像Zaidy般的擁躉為他們瘋狂。
這一次和她聯絡，
她說他們在早兩星期前才去波多黎各作循迴演唱，
更幸運地有機會跟組合其中一人Rusell Hitchcock合照。
大家可不要以為那個男的是甚麼路人甲乙……嘿。

C'est la Vie

這兩天分別兩位認識很久，但也同樣很久沒有聯絡的網友交談，
其中一位，更成為當時我第一位相約見面的網友。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999年的事了。

以前有一個叫『老友鬼鬼』的網站，
以尋找失去聯絡的小學及中學同學聞名。
當時在我就讀小學的名單上，可說人煙稀少，
結果，不管是不是同一級，
甚至不分上午校下午校，也一概主動認識。
她就是和我讀同一間小學的『同學』……哈。

和她說起最近的生活，說起我的音樂來，
說著說著，她就打了一句『C'est la Vie』給我。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雖則在我腦海中這一詞語出現過很多次，
亦可根據其字可以看出這是法文，
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勞煩她告訴我。
聽了後……原來如此……

這一句意思，老早就已經看得通透，
忽然間有人用法文說出來，頓感哭笑不得。

That's Life...

Real World

這個學期中，有一班的課題是圍繞著商業，
我可以相信，班內近八十名學生在上堂時都有點戰戰競競，
因為這一班的教頭非常『不好惹』。

他的第一堂我沒有出席，所以我不知道他如何介紹自己，
但我知道這位教頭除了在學校教書外，
還是一間製作公司的監製，
對發行，合約等都瞭如指掌，
由他來教授這一商科，的確甚句權威性。

不過，很多學生暗中也埋怨他在班上如何『專橫』。
因為他要求學生不要問無聊問題。
如果問題與他當時所講的內容無關，
他會說『這個問題無關』，然後跳過；
當上一課有一些問題不太明白，想求個明白之時，
他就會說『你上星期沒有上堂？』
口氣絕對嚴重地埋怨那人『沒有聽書』。
最後，他亦沒有作答。

我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他自己也解釋過。
因為在現實世界，這些事情都不能容許，
發生了，你就有可能立即遭到解雇，請另謀高就，
因為你這是在浪費其他人的時間。
他又說過，既然大家選擇這條路，就要接受這條路的規則。

我對這些倒沒有甚麼所謂，因為我知道這是事實。
不過這令我想起以前聽一位朋友說起一電視節目，
主持請了一位待業青年，及一位老闆。
那位青年自問大學畢業，理應夠資格受聘，
但那位做物流的老闆問了他一條問題，他卻答不出，
把問題扯得老遠，或者可以說，兜了一個大圈……

那條問題是：『請問SARS是甚麼意思』。
香港的朋友，你答得出嗎？

搖滾音樂

無聊進入一網上論壇，看到一主題，
大致是說以視覺為主的樂隊能否振興香港樂壇云云。
結果看到很多反應。

有人批評很多在香港以跨張打扮的人不懂音樂，
令造型沒有內涵，只會令造型更嘔心；
也看到有人支持，因為香港乃一個能接受新東西的社區。
不過他用的例子是這樣的：『既然香港可以接受好似Twins咁既組合，
點解就唔可以接受Visual Rock呢？』

令我感興趣而把這件事記下來的原因，
是因為有一人的回應令我覺得好笑。
那人認為香港根本容不下搖滾音樂，
他還拿了自己的經歷作例子，
說自己在學校的聖誕節表演中表演披頭四的『流行歌』，
更自問已經是耳熟能詳的歌曲﹐但台下的聽眾反應冷淡；
至於其他人演唱香港流行曲卻掌聲如雷云云……

沒有人回應他這個經歷，不知是不以為意還是想不透原因。
我實在很想給他一個回覆，
即使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演出是如何，但我倒看出原因。
理由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是他拿香港人不接受搖滾作籍口。
唱得不好聽的歌，又怎會得到掌聲呢。

雖然各地文化及口味互不相同，
但如何去欣賞音樂的心得倒是一致的。
不動聽或走音的演唱，那怕是甚麼當紅歌手的歌，誰會去聽。
所謂流行歌手受歡迎？形象而已……

瞬間滲入

一見鐘情，如果出現的時候不當，原來也可以很遭糕的。
看著一女生的文章，只見她文采不差，
能把自身情感混在詞海裡，淘淘不絕地細表出來，
感覺真實，不自禁地佩服她的才華。
看著看著，心內忽感有一異樣感覺，似曾相識。

記憶中，對上一次出現是忘了多少年前，
對像是一位在西雅圖認識的女教徒。
大概是她對基督的虔誠，令她對一切事物也能抱著包容之心，
惹人覺得她與眾不同，內心不自覺地有股不尋常情感蠢蠢欲動。

相若的感覺，處理的手法卻全然不同。
那一次，我不敢面對，只因我不願接受同時間對兩人有感覺的事實，
結果，隨著跟她少了交談，感覺慢慢淡化。
這一次，完全沒有自己騙自己，沒有跟潛意識對著幹，
但卻強把情感壓在內心深處，告訴自己這些感覺全屬騙人。

內心交戰，引起巨大災害，
神經接收敏銳感覺，立時向我示警。
頭痛，不像被人打過後的辛辣，
頭痛，不像被甚麼阻塞後無處可洩，
而是兩者兼得，實在苦不堪言。
兩大矛盾，感性地騙不了自己感覺，但理性地知道不可能，
這一場『心理戰』，令我體會良多。

現在，那瞬間滲入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
畢竟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深明這種感覺早晚會害人不淺。
感覺，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買卡

午飯時間走進一間專賣卡、文具等地方，
看見有一欄除專放著情人節卡，周遭的裝飾也一片溫馨。
這些本來也不引我的興趣，但我卻看見一奇景。

情人節卡部份原本只佔鋪頭內一少地方，
但那邊卻圍著七八一生上班一族打扮的女仕們。
對，無論怎樣看，怕且年齡沒有三字頭也達到兩張有尾。
但我再看其他部份……卻人煙稀少，
在玻璃之外一睹全景，強烈比例盡現眼前。

說起來，在情人節送卡倒是一個很好的示愛方法，
在選卡的過程可以細細聯想心中所愛的一顰一笑，不亦樂乎。
但奇怪耶，怎麼我只看到女仕在選卡，
她們也需要向男生示愛乎？
看來我的見識還是有點膚淺，
當其時，連這麼簡單的理由也想不通。
現在自然知道了，否則我豈能這般德性……呵。

三件事

一天內發生了三件事，三件毫無關係的事。

第一件，就是今天上了兩堂，
兩位教頭不若而同提起一位舊生。
這位舊生在星期日的超級碗半場休息時，
跟前披頭四成員Paul McCartney作同場表演。
提起這個人，其中一個教頭細說這個人，曾是他的學生，
但因為他掛著表演及練習，結果荒廢學業。
當時這位教頭給了他一個丁，
不過現在他卻自嘲：『他現在發展得很好，但我就還在這裡……』

第二件，就是一個月內連續三次出現遲來的『最後通知』。
話說有人寄給我包裹，當時我不在場，
郵差自然地會把包裹拿走，留待下次再送，
或留下通知叫我親臨郵局一趟。
本來我對這種制度沒有問題，但今次令我不滿的是，
離寄出去的日子相隔很久才給我所謂『最後通知』，
而且，在這之前我卻從沒有收過甚麼通知……
更精彩的是，最後通知發出的日期是二月三日，
結果今天（二月八日）才出現在我信箱內。
有點想去投訴……

第三件，是關於我姐姐的。
看來我對她需要『三八』一點了。
五月有一位朋友結婚，姐姐充當伴娘，
本來特地想回去看她當伴娘的，
但今天向老媽拜年時她告訴我：『她之前已經做過一次了。』
在我睛天霹靂﹐正要埋冤自己後知後覺之時，
老媽忽然又說了一句，令我真正發呆。
她說的是：『五月這一次之後，
十月她還要去英國當第三次伴娘呢。』

在老媽說一個在美國﹐另一個在英國之時，
我就想到結了婚﹐及將要結婚的是誰。
那兩位是她在中學時最要好的同學，
論交情，姐姐充當她們的伴娘，實在不值得怎樣驚訝。
不過……天啊，我這個還沒有人肯吞下的姐姐，
怎會這麼喜歡當伴娘的……

三碟之三 - George Harrison

最後一隻買下來的，就是這個為紀念這位前披頭四成員的演唱會。
記得這隻影碟初推出的時後，並無興趣，
因為記憶之中，好像沒有聽過他的歌。
但在一次極偶然的情形下，讓我在電視上看到這音樂會。
為何說是偶然？因為我是在英國的電視上看的。

那一次去英國七天六夜，頭四天是住在離倫敦市中心外頗遠的地方。
由於日租較為便宜，設備當然比較簡陋，也沒有電視。
最後的兩天，我就住在市中心內的酒店﹐
雖然貴了一點，但可以替我省去不少時間，不至於賠本。
我就是在第一晚打開電視，看到了這個演唱會的。

當晚除了讓我認識他的音樂外，
更讓我見識到甚麼叫做『殿堂級數』。
當另一前披頭四成員Paul McCartney出場時，
受到全場觀眾起立支持﹐而他亦理所當然地成為當晚的焦點。
但在他表演的時候，我卻仍然感覺到在他身後，
有另一名殿堂級結他手，
也是當晚的音樂總監 - Eric Clapton。
看到這情景，讓我明白，即使一夥巨星如何光芒四射，
但只要有另一夥同等級數的巨星身在同一場地，
不管站在甚麼位置，也不會被人忽略。

這些當然是純個人感覺，認同與否實在見人見智。
而我亦在當晚聽了不少動聽歌曲，
更有甚少聽到的印度音樂表演。
聽了一會，絕對能夠聽出其獨突風格，
不是非洲敲擊﹔也非巴西的Bossa Nova；
亦無半點中樂氣息，更別說跟歐洲的古典音樂扯上關係了。
好聽的音樂從來不怕聽得少，就只怕沒有機會遇上。
四個字可說清這隻影碟 - 『大力推介』！

三碟之二 - Simon & Garfunkel

這對由Paul Simon及Art Garfunkel兩人組成的隊伍，
應該是音樂史上最出名的二重唱組合了。
認識他們，是因為喜歡聽懷舊音樂的父親。
他向來喜歡買一些雜錦精選，也不管是原唱還是翻唱。
正因為這樣，我老是把在精選內其中兩首歌混亂，
因為兩首歌的開頭實在過份相似。
其中一首，就是他們的《The Sound Of Silence》，
亦是我初次接觸他們的歌曲。

長大後看到他們的精選大碟，好奇之下就買了下來。
一聽……再聽……然後三聽四聽五聽……
可說是愛不釋手，百聽不厭。
現在，這隊二重唱是我第二最愛的外國歌手。

早在這影碟版本尚未推出時，我已經買了CD版來聽。
這個在紐約中央公園舉行的演唱會，
根據記錄，當晚有五十萬人前往欣賞。
對，我沒有打錯字，是五十萬人，七一大遊行也不過如此。
當晚的最後一首歌，正是《The Sound Of Silence》，
前奏一起﹐現場立時出現起哄，可見這首歌的經典程度。
最近聽說他們再重組舉行世界性循迴演唱，
實在很想親往現場引賞。

看了一些相關報導，附有他們近照，
但看著兩人滿頭白髮，身形胖了不少，
不禁嘆一句歲月不留人。
二十多年前的他們實在『靚仔』得多。
唯有在心中以他們的音樂才華掩蓋現實的相貌吧。
能被視為經典的歌曲，絕對可以包容一切力量，包括時間。
喜愛一首歌、或一隊組合，豈會因為時間變遷而輕易轉變呢……

三碟之一 - Tom And Jerry

數天前買了三張影碟，三隻碟的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這一套，是我童年時候很愛看的卡通。
由於只能在租帶公司借閱，
所以都是趁父親想去租帶時順道嚷著要借才有機會看。
相信這是繼叮噹之後，我的第二最愛了。

不知道這套卡通的朋友，這是四十年代的美國製作卡通，
以單元故事為主，每集平均五至七分鐘，對白極少。
內容如大家所想，就是貓捉老鼠過程中所發生的趣事。
動作跨張攪笑，甚少冷場，音樂氣氛尤其出色。

還沒看之前，最記得有一集是說貓兒在音樂廳表演一首古典樂曲，
老鼠欲睡覺卻被其音樂嘈醒，
結果鼠貓大鬥法之餘，音樂卻絲毫沒有停下來。
後來發現，那一首古典樂曲原來是李斯特的《第二匈牙利狂想曲》。
我相信喜歡這首古典樂曲的朋友看過那一集後，必定捧腹大笑。
因為除了牠們的動作跨張有趣之餘，更和音樂首尾呼應，
你絕不能想像製作人如何能夠把這些配合得如此絲絲入構。

在音樂專門店內看到這卡通的DVD版本，立即決定要買。
拿過看後，發現一奇怪事情。
怎麼是會華納兄弟出品？不是有獅子作嘜頭的美高梅嗎？
有一點點猶疑，因為這可能是近年製作的全身版本。
我可不想看新版，因為缺少了懷舊氣息，感覺全然不同。
就像全新製作的老夫子帶不出半點『味道』，
還是要吃『老本』，重買以前的精選矣。

最後，決定買下來，一看……沒買錯了。
這隻碟收錄了四十套單元，有約三份一是以前看過的。
現在重看，很懷念以前看卡通的日子……

Beyond

這兩天，不斷看到一些朋友在論壇或日記上提起Beyond的演唱會。
想起來實在可惜，因為很想去看。
遺憾地，他們的演唱會我一次也沒有親往現場觀看。
所以，我從不介意等出碟後掏荷包買來細聽。

最喜歡的演唱會是1996年那一次。
即使只在冰冷的音響組合上，也能感到他們三人如何地『熱血』。
聽著世榮的Drum Solo，當真熱血沸騰；
聽到《聲音》裡面黃貫中掉爛結他，實在惹人想起『高潮』；
總之，那時的Beyond，給人洪洪烈火之感，確實輕奮。

去到2003年那一次，大概是他們思想日漸成熟，
昔日之熱血不再，所以聽著聽著，只有一種點到即止，
略帶滄桑，但看透一切之感，
雖然他們不再是以前所著迷的Beyond，
但既然在心態上昇華到另一新境界，還是替他們高興。

還是把以前的回憶放在腦海中吧。
1991年的演唱會，家駒唱《金屬狂人》時的聲嘶力竭；
一名敲擊手（不是世榮）在《大地》內的敲擊獨奏，
當時還沒有朱茵當女朋友的黃貫中，
出來的感覺更具搖滾樂氣息……等等。
這些都已經過去。

我會期待一個新時代的誕生，
及一夥可以替Beyond接力的新星……
再次為樂壇帶來新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