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位友人的信件,提到當日我的選擇實是一場豪睹。
事緣我當日孤注一擲,把一切寄托在波士頓的音樂學院是否收我,
結果經歷了外表風光,實質心靈上很難過的半年,
甚至曾被人深深刺了一下,藉我一無事處的過去恥辱一番。
雖沒有實話實說,但質疑我的能力卻少不了。
後來這間學院收了我,一切重新開始,把自己的潛能盡情迫出來。
現在倒是要擔心潛力『見底』後會怎樣……
嚴格來說﹐那一次豪睹拿下『廿一點』,贏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何謂『豪睹』的標準,
雖說這是一場睹博,但不知要有甚麼樣的『籌碼』才能算『豪』,
也不知道輸贏怎樣計法。
看過一本小說,戰爭時期兩幫勢均力敵的軍隊,
兩大頭目來了一場睹博,勝者可接收敗者的軍隊,
而敗者則一無所有--無機會再在這行列翻身。
如果以此為標準的話,也不知我那一次算不算豪睹。
不錯,我睹的是自身前途,為自己的理想和尊嚴而作絕望的掙扎,
失敗了,就甚麼理想也不能再談,回歸現實之餘,
更要承認自己以前是多麼的失敗,為人所恥笑。
這倒符合『不能翻身』的條件,
但失去理想和尊嚴﹐是否可當作一無所有?
世上有多少人就是這般活著﹐又不像一無所有……
只能肯定,再難捉緊心中的快樂。
我這位朋友說得好,每人一生中有一次豪睹是好的。
即使最後輸了,總比甚麼也不做,留下一個遺撼的好,
也比呆在睹局中不斷等待結果的好。
不睹﹐事情就堪於膠著狀態,浪費時間。
人生匆匆只數十載,
睡覺時間已拿去一生中的三份一光陰,無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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