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介紹我見的那個『她』是誰,
為了能拋一拋書包,就略略說一番吧。
我第一次見她時,她媽媽也在場,
而且,我是先跟她媽媽說話,然後才認識她的。
我認識過的朋友自問不少,但還沒有比這一種更特別了。
那時候的我甚少跟台灣人打交道,
而我也不好意思拿人家的聯絡方法,
所以多年來也甚少她的消息,
只知她曾經留學日本,能說一口流利日文,
畢業後就來到紐約讀另一課程。
所以我這個住在波士頓的人就有機會跟她再相見了。
在那咖啡室內,我和她一邊看著街上的傾盆大雨,
一邊聯想怎樣離去。
咱們身在時代廣場,離我要前往的火車站只差十三個街口。
最後決定,趁雨小一點時趕上最近的地鐵站,
然後破費搭一個站就下車。
因為咱們算過,買一把雨傘可能還比這樣的貴……笑。
最後無驚無驗到達火車站,見還有一些時間,
咱們就坐在樓梯一角聊天。
對,大城市的火車站用來小休的坐位嚴重不足。
我和她甚麼都談,一些家庭事情,到旅遊等都有說上兩句。
其實那時候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那天她穿上藍色膝裙,卻要她坐在地下……咳。
在離開時忽地有種感覺,下一次見她的時候,
到底會在何時何地。
因為我和她要走的路大不相同,發展的地方也有差異。
能再見面大概是一件難得的事吧……
還是她會如她自己所說,在我離開波士頓前過來走一趟?
不管這麼多了,走著瞧吧……嘿嘿。。
當回波士頓的火車開出,駛出隧道以後,
我看到的並不是傾盆大雨,而是夕陽黃昏。
對,不止雨停了,也放睛了,就像這一天從來沒有下過雨一般。
我除了苦笑外,也同時在想,
當她從地鐵站走出來的時候,會否和我一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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