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年﹕
經過兩學期搏殺,被我殺出一條血路,
成功進入這音樂學院最難入的製作系;
因為身在棒球之城核心,
不自覺地留意上棒球,慢慢對足球失去興趣;
五月參加一朋友婚宴後第二天前往上海及北京,
終於踏上長城路,成為一條好漢;
由西雅圖運往波士頓的汽車經不起天氣要不斷維修,
迫於無奈賣出,省下每個月一部蘋果iPod的月租;
二度幫助住同一樓宇的香港女生,一是捉老鼠,
二是她因租金問題與業主對薄公堂,我替她當證人;
最後,開始錄音室天昏地暗的日子……
零六年﹕
遇上一同性戀傾向黑人,險些被『他』纏著;
皇后樂隊來我住的那一帶開演唱會,
特地坐上幾個小時火車前往欣賞,並坐上第一行;
後來我拍相片被一讀者借去寄往巴西一音樂雜誌,
但我不知道有沒有被刊登;
另外亦坐火車前往紐約探一位在西雅圖認識的台灣女生,
當完遊客後因避雨而滯留星巴克咖啡,
其後更一起坐在火車站梯級聊天,
他媽的,人家女生在穿裙子耶。
最後一學期搏殺,以一EP碟完成畢業作,
之後清理好全屋所有東西交還房子,
拿著運動背包去歐洲流浪三個多星期,去了十個國家十五個城市。
回到美國時被移民局三次問候我是否有吸毒……
緊接就是姐姐在夏威夷及香港舉行的巡迴婚禮,
但完成後連回氣的機會都沒有,老爸出事,險些不能走路……
零七年﹕
老爸出事,所有事情都被徹底打亂,
並希望做一些事情證明自己在無助的環境中也能掌握命運。
於是仗義幫忙一對雙胞胎的單親媽媽,
也由於身在其中過份投入,惹得不少人擔心會否不能自拔,
結果多年來的家庭關係要重新定位,但幸虧找到一個平衡點,
最後,嬰孩健康生長,媽嗎得以有喘氣空間處理赡养費事宜;
當然,她也不敢再找我。
這幾年極少與溫哥華少女聯絡,也不知她的近況,
只隱約覺得她的感情生活不愉快,但卻無意分手。
最後對她七年來的情感,隨著她生日的那天正式放棄。
兩個多月後,跟一位回來香港後才正式見面的網友拍拖,
但不說不知,我認識她其實是九九年的事了……
零八年﹕
很努力記著女友的每一件事情,但開頭著感到有點吃力。
不知是否真有青年癡呆症,總有些事情其實她已提過四五次,
但還是會忘記,或者會张冠戴李,把某人的事情放在另一人身上,
但現在總算是記得八八十十,要她考我也不怕不合格。
另外這一年繼續當香港遊客,與她把香港人平時不會去的景點都去遍,
年頭先有迪士尼、昂坪,後有白泥、馬灣、山頂及濕地公園等,
結果出現沒地方好去的情形;事實上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
只是兩個人去還是不夠安全而已。
另外,跟她有一次頗激烈的吵架,
這一役後方發覺昔日的情感竟然變成今天的負資產,大大不妙。
音樂方面創作量不高,但不斷去搜集資料及了解本地音樂文化,
開始覺得自己與本地音樂人有種不能句體形容的隔膜,
大概是我的性子問題吧?
零九年﹕
因為回來兩年後在音樂相關事情內沒有太大成績,
被一個不會當成『社會的錯』的音樂人質疑,
也發現現在的我並不能全副心機放在音樂那邊,
也開始反思自己的音樂之路是不是在哲學上出現問題。
一直不理會家族事情的我開始多點接觸,
也慢慢融入去並不欲因為兩老年紀佔大而出現事故;
帶著女友去了一趟美國,回到西雅圖參加一好友的婚禮,
也去了一處我住在那邊幾年都從沒想過去的國家公園;
金融海嘯殺到,社會冤氣擴大,不能不多點注意社會新聞,
令這年的網誌內容變得個人事情甚少,評論甚多;
最後,音樂相關事情暫停九十巴仙,
不能光談理想就說要改變樂壇,其實很不負責任,
強行闖入去卻不管眼前擁有的東西,這才大有問題。
就算被人說我是『又一個與現實妥協的音樂人』也無關係,
因為有些東西,原來比理想更重要……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