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第一場錄音後,身心其實已經很疲累,
怕且只有三四成狀態,應付緊接著的錄音。
我的身份換了是監製,但我可不像我提及的那位般無良,
場地保置還是由我作主力,
而負責幫我混音的人就在我弄完出面後,
告訴我控制臺已準備好,可以隨時試聲。
見鬼……兩場錄音的情形簡直有天淵之別……
事實上,這一場我發現自己完全不覺怎樣分秒必爭,
即使音樂人遲到,我也可以慢條斯理在想跟著應該怎樣,
全不覺得緊張及有壓力。
結果進度雖然也不及預期的好,
一些overdub因為時間而沒有機會加錄,
但卻仍然可以很輕鬆地跟音樂說笑話。
當然,我絕無理由為自己增添壓力,
所以我預留早一點時間給咱們『清場』。
結果連清完場再作詳細檢查過後,還有五分鐘剩出來。
當做完後走出學校,當時波士頓的溫度大概是攝氏零下十度……
感覺很清涼,很痛快。
也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醒來後,全身都感到痛楚,頭也有點暈,
看來睡眠時間還不足夠。
那時候的我,反而更像『大病初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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