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位朋友的日記,說她最近清理了近年來的信。
不錯,是要用手寫、貼上郵票、放落郵筒寄出去的那種。
想著想著,很自然地拿出那一隻盒子打開看看。
記得初到西雅圖時,對人家來信甚為憧憬。
畢竟常聽說從遠方寄來的信會帶來無窮思念及幻想,
所以我向來不介意用手寫信,
畢竟比電子郵件真實得多。
盒子打開,裡面滿是沒有分類的信;
隨意拿著數封來看,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有一位朋友當年正讀中七,說自己剛剛高考完畢,
更問我外國的生活如何。
那時候的她,大概沒想到自己將也來到美國讀心理學,
慢慢信奉她的主耶穌,認識了一位穩定男友乎。
也有一位朋友寄了一張明信片,說剛剛在機場工作,
她就是在場內的一個Lounge寫這明信片給我的。
那時候還沒有《衝上雲霄》這電視劇,
也沒有朋友對我說想為航空界服務,
所以我沒有想到,她應該是穿著那件設計廣受好評的制服吧?
大概我應該要感動一番才是呢。
也有一位朋友從南非寄了多封信給我,
記得有一次她寄了一封信內附加了一些種子給我,
叫我那去種出來,看看到底是甚麼。
結果最後因為懶的關係,沒有成事。
大概當時的她有點失望吧。
至於我那位剛剛『清理』過信的朋友,原來寄了很多信給我。
結果不能一一拿出來細看,因為下星期還要考試……嘿。
但如記億沒錯的話,她也曾在信內提及自己的前途問題,
問了我一些意見,看來要細心找一找。
還是這只是我的記億,根本沒有這回事……﹖
之後拿著一封她給我的信。
看著地址,是寄給我在香港的住址。
正當我在想那是甚麼時候之際,腦上『轟』的一聲。
甚麼也想起來,也想起這封信的內容。
當下,把這封信放回一角,再看看其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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